15 算了吧 (第1/2页)

    天气预报说的下雪还是没有下，只是气温还是照样低。

    林川公司今年的年会依旧是在圣诞夜，陈秋提前半个月就在准备。她在二十号把最终的清单整理好交给林川，林川点头签字后，陈秋再拿给生活部去办。

    二十三号，林川前几天一直在忙，今天才早早下班。

    回到家宁缘在做饭，看到林川四点半刚过就到家了有点意外。

    “今天这么早？”宁缘抬头看了一眼林川，切菜的动作没停。

    “嗯。”林川换了鞋走到宁缘旁边的水龙头下洗手，“前几天把事都忙完了。”

    宁缘点点头。

    “明天圣诞夜了。”

    “嗯，是啊。”宁缘头也不抬地说。

    “明天也是公司年会。”

    “哦。”宁缘把切好的土豆装进碗里，“挺好。”

    林川走近宁缘一步，宁缘放下菜刀看他。

    “明天你要是有时间，要不要跟我一起参加年会。”

    宁缘看了林川一会儿，把土豆丝接上水泡着。

    “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不合适吧？”宁缘有点儿意外林川会邀请他。

    “前几天李清海提起你，还问我你去不去。”林川面不改色。

    宁缘用擦手巾把手上的水分吸干，“海哥？他怎么不直接给我发消息。”

    林川莫名问了句：“你有他联系方式？”

    宁缘在联系人列表翻找李清海的账号，没在意到林川的问题是多么可疑，“那次海报做好的时候加的好友。”

    宁缘给李海清编辑消息，问林川：“你们年会是几点开始？我也要去。”

    “六点。到时候我接你。”

    宁缘点点头。

    第二天傍晚宁缘出门，看见林川一身笔挺西装，感觉自己穿的羽绒服和今天的场合有点不搭。

    林川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问：“怎么了？”

    “你们公司年会是不是都要穿西装打领带才可以入场，我这样会不会太随性了？”

    林川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会儿宁缘今天的穿搭，“没事，这样挺好的。”

    等到了会场，宁缘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都是西装礼服，越来越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开始抿着嘴唇咬嘴唇上的死皮。

    林川领着宁缘一路走，路上遇到的人都与林川打招呼，林川一一点头应答，宁缘感受到他们落在自己身上打探的目光，有些不习惯。

    林川似乎是感觉到了宁缘的不自在，从一边的餐桌上拿了一小盘水果给他，“先垫垫肚子。”

    宁缘单手捧着，揪了一颗葡萄放嘴里。他看见了李清海，李清海也看见了他，但是他没有来找宁缘，继续跟身旁的人说话。

    也许是有事吧，宁缘想。

    走了一会儿陈秋看见他们，她走上来，“林总，宁先生。”

    “陈秋，”宁缘看见认识的人放松了些，“好久不见了，吃葡萄吗？”

    陈秋笑了笑：“谢谢，不用了。我带你们去座位吧。”

    宁缘眉眼弯弯：“好。”

    “林总，过一会儿要致辞。”

    林川应了一声，看宁缘一个劲吃葡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吃太多了，过一会儿吃不下饭。”

    羽绒服摸起来软软的，林川摩挲了一下，比起别人的西装革履，宁缘这样更有生气些，手感也比西装好。

    “好吧。”宁缘感觉被林川碰到的地方有点麻酥酥的。

    陈秋看着他们笑了笑，看来他们没有吵架。

    宁缘入座后林川去了舞台后台，陈秋也跟着去了，李清海这才上来跟宁缘说话。

    “好久不见。”李清海说。

    宁缘站起来：“海哥，是有几个月没见你了。最近怎么样？”

    李清海笑着说：“挺好的。我特地等林总走了才来跟你说话，前阵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错话，林总好像有点不高兴。”

    宁缘想了想，也许是因为别人不习惯林川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可能只是他没表情，不一定在生气。”

    李清海点点头，说起近来的事。宁缘听着，时不时问个问题，捧个哏。

    没一会儿年会开始了，林川首先上台致辞，结束后，宁缘跟着别人一起鼓掌。林川走下舞台，抬头找了一下宁缘的位置，就朝宁缘这儿走来。

    李清海还是有点儿怵林川，跟宁缘打了声招呼就走开了。

    开始上菜了，宁缘有点饿，一直夹桌上的花生米。等菜上得差不多，林川让这桌人动筷。

    这桌坐着公司的高管，宁缘跟他们不熟悉，不太好意思参与他们的谈话。

    林川把一碗汤放在宁缘面前，坐在宁缘旁边的女人问林川：“林总，这位就是宁家那位吧？”

    宁缘婚后不怎么在公众场合与林川同行露面，很多人对他还是不熟悉。

    宁缘刚想自己回答她，就听见林川说：“是。”

    女人看着宁缘笑：“和林总真相配。”

    宁缘想客气一下，林川又说：“嗯，谢谢。”

    宁缘呆住了，林川喝了口汤，问道：“怎么？刚才吃太多葡萄了？还是不想喝汤？”

    那女人很温和地替宁缘拿了碗白米饭。

    “没有没有。谢谢。”宁缘接过白米饭放在左手边，端起碗喝汤，一不注意就被烫了舌头。

    林川叫服务员拿点冰块，又叫旁边的人递给他一瓶矿泉水，他拧开了瓶盖给宁缘。

    “慢点。”

    宁缘接过来喝了一口，舌尖传来剧烈的疼痛。

    林川偏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吊灯的光。宁缘感觉自己和林川坐在一个玻璃罩里，周围的人声被隔绝在外。

    “像吗？”

    林川不解宁缘莫名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

    “像伴侣吗？”

    林川莫名心脏漏跳一拍，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想让宁缘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