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的手段（中）（继续里人格/催熟Y纹） (第1/2页)

    “把落地窗调成遮光模式吧。”我建议道，“虽然第一军区在这个高度不允许有飞行物，但说不准呢？”

    “我们下午已经在休息室乱搞过了。现在提醒我会不会有点迟？”詹立枢说，“你不是我的考官，我不是你的学生。看你这不慌不忙的样子，早就准备好答案了吧？但一定要让我猜？”

    多么聪明的詹立枢。不等我回答，他说：“我只在这种情况下陪你玩一次智力游戏。你重复一遍谜题。”

    “怎么解除我在当前状态下的异常情绪和感知。”我放慢语速，“假设这是紧急场景，不存在体液交换的可能，甚至可能时间紧迫。信息素手段对当前状态的我完全无效。精神触丝疏导可能会影响我的精神图景稳定性，也需要排除。在这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詹立枢移开手，继续我反反复复用茶包摩擦他的花xue，褐色茶液滴滴答答，詹立枢只是窘迫了一阵，但他调整起来是那么快。我一直玩到他的茶水变凉，揉捏詹立枢的胸，指缝夹住他的乳首，听说巨骨舌鱼不论雌性雄性都会在产卵之后泌乳——古地球覆灭得太早了，没有多少科学家研究明白巨骨舌鱼的生物机制，对巨骨舌鱼的白色乳汁只是各种假定。当然，我很清楚詹立枢是人不是鱼，而且男人如果不用药物的话是不会有乳汁的。他有一对柔软的胸，乳晕与乳首不成比例，乳晕偏大而乳首偏小。顺着他胸部中央凹陷一条线舔下去，会来到他腹肌，肚脐，再往下就是幽暗的毛发。詹立枢并非那种会在记忆中面目模糊的人，他的长相气质都是一枚钢印，烙上去不仅看起来分明，摸起来也分明。

    “杜蓝锡，你知道你是非典型哨兵吧？”詹立枢打破沉默，“我唯一一次在你身上展现向导才能就是你犯创伤后应激感官紊乱症的时候。你是个棘手的家伙，现在想想，我竟然没有任何一次是正常状态下和你进行哨向连接、帮你疏导。”

    “因为我之前都没有失控过。”我说，“今天算一次。”

    在精神层面聚精会神的詹立枢放松了身体的警戒，我将他放倒在办公桌上，像刚才所想的那样，一路舔了下去。他手一挥，桌面的所有东西藏下去，只剩光洁的台面。落地窗仍通透着，可见军区其他的高层建筑，而詹立枢就这样大张着腿，直到我重新站直，向前一步顶进他两腿之间。

    詹立枢微微失神，视线倒是非常专一地望向天花板的某个点，成为他思考的原点，他说：“你的阿波现在正在随机增幅——他不能控制吗？”

    “他不能控制。”

    “真是废物。”詹立枢毫不留情。这是他第一次对阿波说重话。我一方面觉得阿波和我都是应得的，另一方面才意识到詹立枢真的生气了。

    “但没关系，我会重新衡量计算精神质心。”詹立枢手摸着我的性器，中指指尖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开始游刃有余起来。

    精神质心，我们达成哨兵向导绑定关系的核心，我们特殊关系的原点。这个名词来自天文学的双星系统，双星系统的质心是两个星体因重力而围绕共同转动的核心点，而我们哨兵与向导在精神维度正是如同双星一般相互围绕，在结合后达成稳定。

    哨兵与向导诞生后，人类花费太多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正是通过量子神经网络计算和数学神经建模确立了精神质心的存在。他们甚至开发了新的数学和物理公式，光公式的推导和论证又是两百年，这才将哨兵向导从单纯的战争工具拉回到了普通人类生活的世界，因为他们的能力终于可以在科学途径下追踪甚至控制。

    只是这个过程相当痛苦，打开了人类对精神维度的理解大门。这也是为什么帝国在新纪元之后取消了对哨兵向导的“精神力”评级——因为整个评估机制需要推翻重新来过，宁多勿少。

    越是高级的向导，越能在精神质心的把握上拥有天赋和超乎寻常的直觉。这种天赋和直觉很难量化，甚至近一百年内，帝国的向导教育中几乎不提这一点了，有评估就会有失望，能交给仪器和塔的就不要为难同样也是rou体凡胎的向导。

    我问詹立枢：“是你们所有高级向导都能做到这一点吗？”

    詹立枢那粘在天花板的视线忽然锋利地划过来，“你在开玩笑吗？”

    我是明知故问。我知道现在的向导都不学这个了。我只是没想到詹立枢竟然会和我如此同步。哨兵失控的处理办法……虽然我是难搞的哨兵，不一定要走这条最需要直觉和天赋的路线，我想应该还是有其他路可以走的。但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