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舞曲：类似体 (第8/8页)

你两个小时之前的豪情壮志呢？你手起刀落的决心呢？为什麽如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没道理啊……噢，我明白了，你是个废品，你无力於任何事情。哼，瞧我这记X，差点忘了。”

    “我会坐牢的，我会蜷缩在牢里的水泥地上永不见天日。”

    “你现在不就这样麽！你现在与入狱毫无差别！”圆舞曲呵斥道，“你杀了纪雪玟，让我成为她，这不就等於没杀麽？你只是替她换了副R0UT罢了。到时候我大摇大摆地回到学校，谁看得出她被杀Si过？员警又怎会来抓你？”

    谢良夫双目漠然，喉结蠕动，不停吞咽着唾沫。

    “谢良夫，我绝不会害你的。我的躯T被禁锢住了，唯有人类的皮囊才能解放我，此事一成，你并非唯一受益者，我们各取所需。”

    “你……你真能变成她？你变成她後，也获得了她的声音和香气，是吗？你变成她後，你就跟我生活在一起，当我的nV朋友，我们想怎麽za就怎麽za，是吗？”

    “不错，这是你被Ai的唯一途径。”圆舞曲说，“你高中时亦曾休学，但非自愿，而是因为你将一个嘲笑你面容的学生压在地上，掐他的脖子，导致他几近窒息，教导主任以你有暴力倾向为由停了你的课，你不得不承认，那才是真正的你吧。你现在也许是Si士，但你该复活了；你现在也许是废品，但——”

    “但我该生出尖牙，长出利爪，去杀Si睥睨我的伪人了！圆舞曲……哪怕我真是个废品，我也不会主动赴Si的，我绝不为大地增添养料以养活那些迫害我、讥讽我的邪恶人类！”

    “谢良夫……”圆舞曲停顿数秒，骤然发出冷笑，“就在今天。”

    “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