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矛盾 (第6/12页)



    为什么不能再忍一次？

    许闻溪第一次意识到，周砚临和她说的不是“我不会让你难过”。

    而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对你好，是我的事。

    你不欠我。

    所以哪怕有一天你不Ai我，也可以走。

    “你真的不觉得，”她轻声问，“一个人接受了很多照顾以后，就应该回应一点什么吗？”

    “应该说谢谢。”

    “……”

    许闻溪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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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神情平静。

    “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可以下次换你请吃饭。”

    “或者在我需要的时候，也愿意帮我。”

    “但这些都和Ai情无关。”

    “Ai情应该是你想。”

    “不是你应该。”

    许闻溪忽然低下头。

    x口有一种很复杂的酸涩。

    她以为自己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真正听见有人将它说出来时，才发现自己并没有。

    她仍然习惯用付出计算关系。

    不是算别人欠她什么。

    而是算自己欠别人多少。

    所以别人每多Ai她一点，她反而更害怕。

    怕偿还不起。

    怕某一天想离开时，对方拿出所有过去说——

    我都对你这么好了。

    周砚临却提前把这条路堵Si了。

    “那昨晚呢？”许闻溪问。

    “昨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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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留下。”

    “嗯。”

    “抱你。”

    “嗯。”

    “还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