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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早上的急训并没有什么用，爵爷坐在我背上隔一会就要提一个要求，扇子敲在我头盔上发出的回音快把我脑浆摇匀了。

    “塌腰。”

    “太硬了，放松。”

    “抖什么？不许动！”

    我感觉我的膝盖和手臂正在离我而去，爵爷的屁股还在狠狠地磨我的腰，我会不会年纪轻轻就腰间盘突出啊？

    等爵爷终于大发慈悲从人椅上起来，我还要奉命去抓雪国俘虏，两条腿已经麻木了，我准备找个清净地方捱过这段没有行动力的危险时期。

    我翻进一处明显被搜查过的民宅，走近灶台想找点东西吃，拉开橱柜发现里面躲着个小姑娘。

    我和她对视了良久，她也不哭闹，用一双带着怒火的眼睛看着我，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梳子。

    “小姑娘，你家人呢？”

    我露出温柔的笑容，拉下面罩。

    她不说话。

    我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

    “好漂亮的梳子，那是你的，还是你娘的？”

    “……”

    我伸手过去，她立刻向后缩去，同时用梳齿狠狠划在我的臂甲上。

    “你的辫子真好看，是你娘编的？”

    她警惕地点点头。

    “那你会编吗？可不可以教教我？我有个meimei，比你小一点。”

    她在思考我的可信度，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如果你肯教我，我就带你去救你的族人，你愿意吗？这只是个小小的条件。”

    我冲她眨眨眼，我真的很佩服这个勇敢的小姑娘。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当没看见你，离开你的房子。”

    我顺势合上柜门，站起身向外走，直到快走出院子，我才听到柜门开合的声音。

    我回头，那小姑娘正扶着灶台，手里还紧紧握着梳子，我笑着转身。

    “小姑娘？你觉得划算吗？”

    她仍是不说话，跑进了里屋，我跟着她走进去。这是一个女人的房间，桌上放着些胭脂水粉和一面铜镜。小姑娘正襟危坐，面对着镜子，桌上放着那把梳子。

    我放下长矛，慢慢解下佩剑和手甲，坐在她身后，拿起梳子。

    “你说，我做。”

    她的语言尽可能地简练，我知道她不想同一个侵略者多说话，可她脸上的倔强叫我想多逗逗她。

    于是我故意做漏步骤，听她纠正我。

    我大概是真的想要个meimei吧。

    “我合格了吗？”

    我把手搭在她肩上，被她躲开，我收手回身侧，她透过镜子看着我，仿佛在对说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诺言。

    我干脆地拧断了她的脖子。

    她的表情变保持在那一刻，她到死都是个骄傲的雪国人。

    真好。

    我整理她被我弄乱的头发。

    “这不就用上了，虽然我没有meimei。”

    我重新戴好面罩，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回到厨房找吃的。

    在我离开院子时，察觉到一丝被监视的感觉。

    先发现的是那只血红的眼睛，它像不受我控制似的扭到一个角度，而我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什么人！”

    我抽出佩剑，环顾四周，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而那只眼睛在眼眶里疯狂旋转，把我的视线拉向各个方向，我只得捂住它，它才安静下来。

    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但我没感觉到疼痛。

    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