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一个她以为 会永远永远守护在她身边的天使 (第2/2页)

及脑部，经过缝合手术已无大碍，但是夫人她……」

    叶政聪闻声回头，便看到陈明一脸沮丧的坐在等候椅上。

    「可是夫人怎麽了，继续说下去啊？」叶政聪心急如焚的上前掐住陈明的两侧。

    见陈明吞吞吐吐迟迟不回话，叶政聪更急了，一吼出声：「说啊！夫人到底怎麽了？」

    「夫人因为全力保护小姐，以至於……」陈明痛苦的双手抱头，无法言语。

    「以至於什麽？」一向沉着JiNgg的叶政聪失常地大吼大叫。

    就在这时，手术灯忽地熄灭，手术室的门慢慢往两侧打开。叶政聪与陈明见状倏地一拥而上。

    穿着绿sE手术服的医生隔着口罩问道：「你们是庄雅贞nV士的家属吗？」

    叶政聪急开口：「我是她先生！」

    主治医生停顿了下，语气和缓但沉重的开口道：「庄nV士全身有多处骨折，数个器官因强烈撞击导致严重破裂，最严重的致命伤在於头部颅内大量出血，我们的医疗团队已经尽力了……」

    闻言，叶政聪不由自主恍神一个踉跄，陈明更是崩溃痛哭。

    「如果……如果我没有让夫人和小姐自行过马路，夫人她……夫人她也不会……」

    陈明因自己的一念之差而深感自责。

    「庄nV士还尚有几分意识，请庄nV士的家属把握机会去探望她吧。」医生语重心长的和等候家属说明。

    叶政聪强忍着悲痛，赶往加护病房看Ai妻最後一眼。

    他焦急如焚地推开病房，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整身布满绷带及cHa管的伤患。

    全身包含头部缠满绷带的她已经无法看出是庄雅贞的样子，病房里异常地寂静，此刻规律的心电图声响，和自己刚才因奔跑而心跳如鼓的喘息声，一再提醒着站在门边，还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切的叶政聪，这并不是梦。

    她尚有一丝气息，但全身动弹不得，只能挪动眼球与前来的他交流。

    「麻麻！麻麻！」叶政聪刚到没多久，头上缠着绷带的小芷姗从後急切奔到庄雅贞的身边，焦急地大喊着。

    虚弱的庄雅贞用她仅存的一点力气，微微扯开嘴角，对站在远方的男人道出托付：「聪，一定要好好照顾芷姗。」

    叶政聪像是瞬间被一bAng打醒，仓皇的越过叶芷姗上前握住妻子的手，努力不让自己动容。他希望妻子最後记得的是，平时他大器沉稳的样子。

    「我会的，雅贞。」叶政聪一如平常地温柔唤着妻子。

    很勉强的移动眼球，庄雅贞眼神充满不舍，微弱的声音用最後的力气，从嘴角溢出：「姗姗，你一定要听爸爸的话。」

    「mama！我会听爸爸的话，以後也一定会好好听mama的话，不会再随便乱跑了！」小芷姗哭哭啼啼的抱住庄雅贞，希望mama能赶快好起来。

    这一切对年纪甚小的她，太遥远、太沉重，庄雅贞不忍的看着nV儿，只可惜，人生无法倒带，生命也不可能从不好的地方擦掉重新再来过。她努力用一颗感恩的心，感谢老天把芷姗和芷姗的爸爸带到她的生命里，陪伴她经历了一刻刻她感动的当下，虽然她贪心的想要拥有更多，但，她只能，她也只能……选择满足……

    庄雅贞无法控制，亦无法阻止，她感到好累……好累……只能任由最後的一缕知觉飘向远方，仅剩的残弱躯T渐渐地阖上了──唯一能与外界连结的双眼。

    b──?──

    「麻麻、麻麻！」

    显示脉搏的心电图画出一道笔直无波的平行线，发出的警示声是那麽的尖锐又残忍，身为成年人的叶政聪心像给人撕裂般，悲痛凝视着Ai妻目送她最後一程，而懵懵懂懂的小芷姗一看到mama阖上眼睛，就立刻将庄雅贞抱得更紧，口里直喊着mama。

    见mama久久没有反应，小芷姗又立刻转向父亲，激动地摇着叶政聪的臂膀。「把拔、把拔，妈咪怎麽了，为什麽都不理我了？」

    低头沉痛不语的叶政聪从进来就没有给过小芷姗一个眼神，过了半晌，他才缓缓举起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臂，没有温度的将叶芷姗的小手从他的身T拍开，一个人心痛yu绝的走出房间。

    「爸爸！爸爸──」

    小芷姗好伤心，她哭得更厉害了，但……不论病房里的她喊得叫得再大声，却始终不见叶政聪回来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