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警官的故事（下） (第3/5页)

罪犯。但只有还有我的弟弟在，我的弟弟还会那样信赖我，叫我哥哥，我就绝不会犯下任何错误。这不会是因为我变得正常了，不，我只是不愿意让我的弟弟痛苦。”

    “可是，你的弟弟已经Si了。”

    “他仍然活在我的心中。”

    他忽然微微笑起来，就好像刚刚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故事一样，“有想到什么吗？”

    姣姣的视线在天花板上移动了一下，嘴里嘟囔：“没有……这种事离我太远了。”

    “从没听过荒山谋杀案吗？这个案件还蛮有名的。”

    姣姣手指卷着头发，“我是西城区的人嘛……西城区每天都在发生谋杀呢。”

    “或者和你哥哥之间类似的童年回忆呢？”崔g凝视着晃动的黑sEYeT，“你们也有的吧，难忘的回忆之类的。”

    确实有，但那到底是真实的回忆，还是数据下随机的组合生成的事件呢？如果那真的只是一段虚幻的回忆，那么她长久以来的愤怒，她无法平息的恐惧，那些惶惶不安的夜晚难道真的毫无意义吗？

    姣姣微笑不语，头顶冒出一个郁郁寡欢的蓝sE小人。

    “我向你保证，实际上两个月前，我们的关系还像是陌生人一样。”姣姣边说边思量：一个反社会人格到底出于何种目的才会装作真诚的样子展开一段自我剖析？

    “两个月前发生了什么呢，姣姣。”

    “这是什么心理问询吗？”姣姣恼火，“你是我的心理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