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来收店那天 (第9/10页)

敲了敲。

    「你现在靠什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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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问，「技术？客源？还是你那点存款？」

    他把每一个字说得很慢。

    「你可以很勇敢，」阿杰说，「你可以说不，说得很好听。」

    「但现实是，」他抬头看着他，「你一个人撑不了多久。」nV人在旁边补刀：

    「倒也是。」

    她说，「一个没名气的学徒，背着一个这种名声的店。」

    她抬手，做出一个往下压的动作。

    「迟早会被压Si。」

    林泽野感觉喉咙里有什麽东西在往上冒。

    不是话，是一种快要溢出来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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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们说的某部分是现实。

    他的技术还没到师傅那个程度，他的客人多半是熟客转介绍，他的存款不够撑租金太久。

    如果日子就这样照原本的速度走下去，可能一年、两年，他真的会被生活磨光。

    但他也知道一件事——如果他现在把钥匙丢在桌上，像他们说的那样「趁早走」，那封信、那张照片、那个「想b较乖一点」的人，就真的被他亲手放弃了。

    「你们可以把她说成什麽样都没关系。」

    他说，声音有点抖，「反正你们一直都这样。」

    &人的表情一僵。

    「但你们没资格替她关门。」

    他看着阿杰，「更没资格替她决定她的名字要不要留在这里。」空气沉了几秒。

    外面有人在巷子里喊货，远远的声音传进来，打破这个小小的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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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杰最後叹了一口气，像是用光了耐X。

    「房东已经在看风向了。」

    他说，「我劝你想清楚。」

    他站起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