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7页)

 刚下过雪，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他们一手捧着吃的，一边紧紧靠着另一个人的身体，肩膀紧贴着，温暖就从那里衍生出来。

    那时候的天空也是这样，一眼望去看不到边，只能看到一轮明月挂在天上，摇摇欲坠。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紧接着，一点微弱的火光从面前亮起。

    兔子抱着点燃的生日蛋糕站在那里，里面传出无比熟悉的茅仔柯的声音。

    “燕德，今天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十八个年头，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快乐。”

    棕熊摘下头套，露出那张被湿汗浸透的脸，程朱额头前的短发湿溻溻的贴在皮肤上，汗珠从鼻尖上滑下来，程朱笑着道：“小德，生日快乐。”

    燕德怔怔看着程朱，又转而向右去望热到脸泛红的小柯，小柯弯起眉眼笑着，微弱的烛光闪烁在每个注视着蜡烛的人眼里，每个人眼底都宛如熠熠星光，发出一种温和到奇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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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德又一次在上完床后难以忍受。

    他急匆匆出了门。

    他不知道要找什么，找了个借口，走出了那个家门。

    他走了不知道多远，停在一个路边椅子上坐下，他抬眼扫了一圈周围，几个小建筑，最多三层楼高，连商业区都算不上。

    深黑的夜空，天空飘起毛毛细雨，路灯渐次亮起，照得沥青色的马路湿漉漉的。

    燕德从裤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一手点打火机，一手挡着火苗，他看着烟头逐渐燃起代表热情的红色，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

    他又开始慢腾腾找着，在几个小建筑里找到一个夹缝生存的酒吧，牌子很不引人注目，他走进去后，里面场子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