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择权 (第2/2页)

靠自己观察，不是所有的事情学长姐都会说清楚、讲明白。

    需要现在见习的除了言轩仪，还有准副会长邵婉彤。至於其他的成员暑辅期间才开始见习。

    完成例行的最後检查，锁上会议室的门，再将钥匙归还，这时他们才算是完成今天最後的任务。

    「言轩仪，明天的cH0U考你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怎麽？」

    「那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漏掉甚麽是我没记到的。」邵婉彤把手中的笔记本塞给言轩仪，「我上次cH0U考错了两题，然後就被念了。」

    言轩仪接过翻阅了一下，「感觉没什麽问题。」

    「那就好。」邵婉彤拿回笔记本，塞进制服裙的口袋里。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走廊，但也没有谁再开口说些什麽，就这样走到校门，一如往常地挥挥手表示再见，便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其实见习并不是那麽和平的过程。

    只是，风波是在事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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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尚未开始见习前的上学日，在放学的音效已经播放完毕的时刻，一群人聚集在高中部的会议室里，围绕在会议桌旁边，大部分的人都坐在椅子上，只有一个人站着，正对着主席位。这个画面看似准备讨论什麽事情，但没有人开口说话。

    寂静的空间里，可以清楚听见指针的声音。

    滴答滴答......

    感觉一分钟过去了。

    滴答滴答......

    大概五分钟过去了。站着的人显得有些不安，交扣的双手似乎动了一下。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似乎，一小时过去了。几个人交换了眼神，但始终没发出声音。

    滴答滴答......

    主席位上的青年偶尔用眼角余光看一下周围的人，依然维持同样的姿势与同样的安静。

    滴答滴答......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门被推开了。

    言轩仪走进了这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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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前一天的某个下课时间，在国中部某教室外面的走廊。

    「我以为会是国中部的学长，怎麽居然是你来找我？」言轩仪看着眼前突然到访的人，有点惊讶。

    安翊捷皱了一下眉，「首先，注意一下你的态度。」他随後叹了一口气，「反正我只是来传话的。基於你上次的回覆，我们认为应该好好聊聊後面的程序跟时间安排，於是找了国中部的学生会一起讨论。所以明天放学後，你跟邵婉彤学妹过来高中部会议室一趟。」

    「嗯，这样啊。」言轩仪稍作思考，「那首先，对不起。」

    安翊捷点点头，「嗯，没事啦。下不为例。」

    「我是......」言轩仪停顿了一下，「我不是只为了那个道歉的。」

    安翊捷露出困惑的表情，「还有其他问题吗？」

    「有。明天放学後，是校队的练习时间。我之前就说过了，不希望影响到那边。」言轩仪一脸认真地注视着安翊捷，「所以，明天我没有办法赴约。」

    「不能请一次假吗？他们应该会通融。」

    言轩仪以坚持的口吻说道，「不是他们会不会准假的问题，而是我没打算请假。」

    「时间已经订好了，不可能临时取消。」

    「那是你们自己决定的，并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也没有确认我是否有时间。」

    「b起确认你是否有时间，其他需要参与讨论的人b你更忙，好不容易才排出刚好的空档不可能现在说取消就取消。」

    「那你们自己去讨论吧。」

    「啊？」安翊捷睁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言轩仪稍微提高音量，「我说，那你们就自己讨论吧。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校队......有多讨厌学生会。然後，我也是那其中一人。所以请假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什麽的......」安翊捷反覆琢磨着这个不可能的意思。

    「就是不可能。你们说得很清楚了，但我也说得很清楚了。」言轩仪双手一摊，「不然你们就等我练习结束再讨论吧，顶多快六点而已。」

    「喂！」安翊捷忍不住大声了一下，路过的学生都快速远离他们周围。

    「你们自己看要怎麽办就怎麽办吧，没顾及所有必要参加者的时间是你们的问题，请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言轩仪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步，「还有，理论上你们明明就知道校队的练习时间，每周都是固定的，也不是赛前加练，不要跟我说高中部的菁英学长们犯这种低级错误。」

    上课钟声像是算好时间响了起来。

    言轩仪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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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坐在主席位的那位青年向刚推开门的言轩仪打招呼。

    「我从来没说我不会来。」言轩仪关上门，转身的时候眼睛快速撇过，找到那个传话的安学长，「我只是、不会在校队的练习时间过来罢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有些SaO动，虽然刚刚都没有出声，但现在纷纷小声地交头接耳。唯一站着的人——邵婉彤看起来有些不安。一如往常站在青年身後的安翊捷面无表情，什麽都没有表示。

    青年轻咳了一声，瞬间又安静下来，「我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所以我们就开始讨论吧。」

    「没问题。」言轩仪这时已经走到邵婉彤旁边，「但有件事情我想先确认一下，不会耽误时间的。」

    青年看着他，点了点头，「什麽事情？」

    「是谁决定了这个讨论的时间？」

    青年只是淡淡笑了，眼角余光似乎看了一下身後，「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

    言轩仪听到这句话，也没有追问青年，也只是淡淡笑了，「谢谢学长的回覆。那我们开始讨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