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鸽少年,是我的第一先生(GB/四爱)_清秀男神的P股孔(微)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清秀男神的P股孔(微) (第2/2页)

季昀愣了愣,嘴角忍不住一勾:“行啊,你这是吃饭吃出了科普热情?”

    红叶抿唇笑了笑,眼神亮亮的:“我就是觉得讽刺,曾经以为能让农业大丰收的东西,最后差点把整个食物链掐死。连这丝瓜虾仁,虾要是真在那年代长大,怕也是爬不出水塘就毒死了。”

    他们说着说着,身后几个同学忍不住侧头听了一耳,觉得她说得离谱又有点意思。

    季昀咂舌:“你倒好,别人看菜单想的是好不好吃,你看菜单想的是环境史。”

    红叶挑了挑眉,打趣道:“这不叫有学术前途嘛。”

    季昀瞥了眼红叶,一副无奈又头疼的样子:“比起环境污染啊,小祖宗,你能不能多关心点中国高中生实际问题?”

    红叶挑眉,唇角勾起:“比如什么?”

    季昀指了指前面长龙似的队伍,压低声音:“比如便秘,痔疮,前列腺炎。你别不信,现在男生里超半数都有点前列腺炎的毛病。”

    红叶一愣,随后眼睛弯起来,笑意渐渐变得不怀好意。她凑近,压低声音:“哎哟,这三样问题我好像还真有办法一次性解决。”

    季昀狐疑地看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红叶轻轻“啧”了一声,眼神猥猥的:“我以前的梦想啊,就是能按住一个清秀的男神,让手指一点点伸进他的屁股孔里……你想嘛,便秘能通,痔疮能按,前列腺还能一并给保健了。”

    说完自己都差点笑喷,肩膀抖得厉害。

    季昀脸色一黑,忙咳了一声,竖起手比了个“停”:“行了!马上就吃饭了,你能不能别说这种画面感太强的东西!”

    周围排队的同学隐约听到,几个忍不住回头,红叶眼睛一眯,抬手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发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米白色的发巾在昏黄的食堂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柔和的底色上点缀着细致的十字绣,一丛丛小小的花簇在布料间静静绽开,红色最显眼,却并不刺目,而是带着一点沉静的亮。

    季昀顺着她抬手的动作瞥了一眼,笑道:“这发巾挺好看的啊。”

    红叶嘿嘿两声,眼睛一亮:“这个是我妈去日本出差的时候买回来的!是那种小手工艺人开的店,每条都不一样的,她说挑了最适合我的颜色。”

    季昀一边往前挪,一边摇头笑了:“还好颜色算素雅,要是再艳一点,估计都能招蜜蜂了。”

    红叶动作顿了顿,指尖下意识捻了捻那块布角,随即抬眼认真道:“不会的。蜜蜂其实很少会停在红色花上。”

    季昀愣了一下:“啊?为什么?”

    红叶忍不住笑出声,眼神像是在科普,又带点小骄傲:“因为蜜蜂看不见红色呀。它们的视觉谱里根本没有‘红’,所以红色的花对它们来说,就是没什么吸引力的。”

    她说着,眉眼间亮亮的,仿佛比刚刚那点猥琐劲儿都还要精神。

    尔祯排在距离红叶大概十个人的邻排,他一直盯着叽叽喳喳的红叶和她身边的季昀。

    红叶的声音清朗,在嘈杂的食堂都能够泠泠入耳。她和季昀的交流还是让他免不了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感,不仅是嫉妒她把新戴的头巾先介绍给季昀——之前她那条梅子紫色的头巾明明第一个介绍给的人是自己,更是他听不懂什么《寂静的春天》、也不知道DDT是什么东西、关于蜜蜂他也只是知道那小东西蜇人挺疼还能采蜜,更关键的是——

    红叶洒脱的笑着说“把手指一点一点的伸进清秀男神的屁股孔里”,让他平白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燥火。

    不是那种光明正大的火,而是压抑、阴郁、几乎要从骨缝里溢出来的焦躁。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总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开口,为什么能笑得那么自在,却让自己一瞬间就窒息得透不过气。

    他低着头,喉结狠狠滚了滚,胸口里翻涌的焦躁几乎把他撑开。

    ——宁尔祯忽然很想转过身去,不管不顾地把她从人群里拽出来,堵在食堂某个角落,逼着她再说一遍。

    “想把手指一点一点的伸进一个清秀男神的屁股孔里。”

    他光是脑子里把这句话重放一遍,后颈就“嗡”的一热。

    那几个字眼像带着火烙,直直压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下腹骤然一紧,裤裆里的东西涨得发硬,迅速胀大到无法忽视。粗暴的血流不断涌来,把那根本该安分的地方顶得鼓鼓涨涨,像是要把校服的布料都撑破。他动也不敢动,腿根肌rou僵得发酸,偏偏那股炽热的硬意越压越紧,死死顶在裤料上,火辣辣的灼着皮肤。

    他呼吸急促,却只能小心翼翼压着,不敢被人察觉。指节捏得发白,托盘边缘在掌心留下浅浅的痕。耳尖、后颈、甚至胸口都泛起一片不合时宜的燥热。

    周围是排队同学的嘈杂声,可在他耳里全都远得像隔了一层雾,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脏不受控的跳动,还有那种让他窒息的胀痛。

    他低下头去,对身前的状况有些窘迫时,红叶终于往后扫了一眼,然后目光定在他身上移不动了。

    他与身旁的懿祯,明明一模一样的眉眼,却生生像两种不同的生物。

    懿祯插科打诨,眉飞色舞,像广场上扑腾乱叫的信鸽,圆润又吵闹,气息里全是烟火。

    而宁尔祯,却在这喧闹中宛如一只白鸽,骨骼修长,眉目清润,安静得近乎透明,却又因为这份压抑的隐忍,格外引人注目。

    红叶呼吸微微一滞。她忽然有种错觉:眼前的不是教室里那个温声细语、替人改作文的同学,而是一只背着风雪的白鸽——羽翼还未展开,就已经在努力承受风暴的重量。

    那一刻,她心底忽然泛起一种怪异的悸动,像是被他这份隐忍狠狠触到。

    红叶指尖下意识地捻了捻袖口,心脏突然砰地一声,像是被什么击中。

    她刚刚不过是顺嘴胡说,连自己都差点笑场。可如今再望向他——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书包带,面色苍白,唇线抿得死紧,像是竭力在克制着某种情绪……那种清秀到近乎冷冽的轮廓,偏偏又带着说不清的脆弱感。

    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口中胡乱拼凑出的“清秀男神”,原来真的有了脸。

    而这张脸,就在眼前。

    胸腔里莫名涌上一股guntang的热意,热得她甚至有些窘迫。她别过头去,装作再去看食堂的菜单,心里却像被什么揪着一样,半是心虚,半是荒唐的雀跃。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