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鸽少年,是我的第一先生(GB/四爱)_过的很不好的一天(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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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的很不好的一天(微) (第1/2页)

    红叶那段“家庭主夫”的sao话一出口,小组里先是一阵寂静,随即几声压不住的窃笑在空气里炸开。

    戴莉莉本就以认真严苛闻名,听到这一大段充满“不可描述”的词句,她脸色瞬间涨红,眉头拧得死紧,手里的红笔在纸上晕开了一大滴红墨。

    “简!鸿!烨!”她猛地拍了一下讲桌,声音尖锐地划过教室的空气,吓得几名同学都不由自主地直起身。

    “这是英语课,不是你写……写、写什么低俗的地方!”

    红叶被点名站着,眼神还算镇定,只是唇角勾着似笑非笑,仿佛在心里说:我只是照题目发挥,Wendy让我抽到‘家庭主夫’,怪我咯?

    戴莉莉气得胸口起伏,瞪了她几秒钟,最终还是硬生生压下火气,把目光刷地甩向红叶的对面。

    “宁尔祯”

    她的声调还是有些冷的,像要把火气转移出去,“轮到你了!你抽到的是什么职业?现在请你念一下你的提纲!”

    气氛一瞬间僵得厉害。小组同学都忍不住把目光移到尔祯身上,仿佛等着看他救场一下红叶写的那段《低俗》带来的尴尬。

    而尔祯正因为红叶的发言气得胸口灼烧,性器在桌下胀得发疼。此刻被点到,反倒像是给了他一个宣泄的出口。

    “Myroleisresident.”

    他顿了顿,眼神不自觉扫过红叶,唇线绷得极紧。

    “Sheispowerful.Shetrolsthedireofthetry,and…thefateofthepeople.Onceshemakesadecision,everyofollow.Nomatterhowpainful,orhowunreasofeelssometimes.”

    她权势显赫。她掌控着国家的方向,以及……人民的命运。一旦她做出决定,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无论这决定有时多么痛苦,多么不合理。

    他指尖攥着桌角,关节泛白,嗓音却越发压抑:

    “Shedoesn’toexpinherself.Shedoesn’tocareaboutwhogetshurt,whogetsignored…becausesheisthepresident.Peoplehavenochoicebuttoobey.Eveniftheyarequeredlittlebylittle,eveniftheyarestretchedtotheirverylimits…”

    她无需解释。她无需在意谁会受伤,谁会被忽视……因为她是总统。人们别无选择,只能服从。即使他们被一点一点征服,即使他们被逼到极限……

    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骤重,目光像是灼灼的火焰,死死落在红叶身上。

    “…theystillbelongtoher.Entirely.”

    说完,他才猛地收声,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是被怒火与欲望同时撕扯着。教室里短暂的安静,仿佛空气都被这股情绪压得透不过气。

    小组里瞬间静得诡异。

    没人敢先笑出声,也没人敢随便鼓掌。仿佛都被他那种压抑到极限的情绪钉在原地。

    戴莉莉一开始是想逮住一个“正经学生”来收场的,结果没料到宁尔祯的“女总统”发言竟然比红叶的“家庭主夫”更带火药味。她盯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批评。

    短暂的死寂里,空气像被卡住。

    戴莉莉的脸色从铁青,到窘迫,再到勉强维持住严厉。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笔在讲桌上敲了两下,终于开口:

    “……宁同学,坐下。”

    尔祯的目光还死死钉在红叶身上,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收回,回到座位。他肩背挺得笔直,像是随时会再次爆裂。

    戴莉莉的视线在他和红叶之间来回扫过,眉头越拧越紧。

    “简鸿烨。”她开口,字字带着火气,“你抽到的角色是HouseHusband,家庭主夫!不是……不是某种低俗影片里的导演!你明白吗?!”

    红叶被点名,轻轻咬住下唇,没吭声,眼底却闪过一抹倔意。

    戴莉莉又把笔一转,点向尔祯:“还有你,宁尔祯。resident——女总统。重点应该落在治理国家、国际外交、民生政策上!你说的那些……什么‘被征服’、‘不需要解释’、‘stretchedtothelimits’——”

    她停顿了一下,忍不住深呼吸,“——那是某种变态的控制欲,不是总统应有的抱负!”

    小组里一阵憋笑声此起彼伏,又被她狠狠一扫,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最终收声,重重放下红笔,冷冷道:“下一个。”

    气氛才算恢复了一点呼吸的余地。

    红叶手指扣着卷子的边缘,心口微微紧了一下。

    她听得出来,尔祯那番“女总统”的发言并不只是作业完成,而是把情绪全部投射了进去。那种压抑、炽烈、几乎要燃烧掉空气的气息,让她瞬间分辨出来——他今天的状态,从早上开始就不对。

    可问题是,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

    早上看到他没刮胡子时,她还以为只是单纯起得匆忙。后来递交作业时,他眼神里那股子情绪又让她心口发紧。现在再听到这份几乎能把人吞掉的发言,她才真正感觉到:——他心情很不好。

    红叶本能地抬眼看了他一眼。

    尔祯已经垂下眼,唇线紧抿,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把刀锋,锋刃收敛,却压抑得更危险。

    红叶心底忽然涌出一股细细的担忧。

    可她没能分析出到底是因为什么。昨天?还是今早?她一时想不通。她只知道,这种情绪不是简单的“没吃早饭”或者“作业没写完”。

    于是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默默记下了一个念头——放学时,或许该找个机会问问他。

    **

    下课铃一响,尔祯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似的,几乎是冲出来的。一路憋到洗手间,他把门锁死,裤链拉下去的刹那,憋了大半节课的yuhuo终于彻底爆开。

    他咬着牙,手心发抖,匆忙又狼狈地撸到射,短短几秒就爆了。那股灼热的液体溅得他整条腿一片狼藉。喘不过气来,却还不够。心里那股子火还在烧,压都压不下去,他又咬紧牙关,硬生生逼自己来第二发。

    直到第二次彻底崩溃,膝盖都要软了,他才滑坐在地,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可眼前还是那张唇——红叶的唇,湿润、rou感,像永远晃在他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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