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攻汉子_大樟树下的你来我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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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樟树下的你来我往 (第4/5页)

上。

    “这里别人亲过吗?”

    俩人的几次互动,主导者都是杨澄,孟却宾第一次这般主动。杨澄没避开他的动作,眼帘却依旧微垂,“孟哥你很在意这个吗?”

    喷在指腹上的口息热气弥漫,他指腹摩挲唇珠,“如果我说在意呢?”

    杨澄抬眼,唇角微弯,笑了。

    “如果我说亲过呢?”

    一阵夜风卷着沉默在俩人之间弥漫开来,风过过,叶沙沙,让时间似乎变得漫长。

    2

    孟却宾冷静问出,“有喜欢的人了?”

    “没。”

    不掺一点谎言。

    “不喜欢男人了?”

    见不得光的话终出了口。如果小朋友选择结婚生子,他会...祝福。

    “没。”

    光线黯淡中,孟却宾手指还残留着少年唇的细腻,心却变得一片涩然,“就因为我对你太好,你才想退缩?可未来变数很多,你又怎么知道你一定会膨胀到失去自我呢?”

    少年的沉默让孟却宾的心一点点下沉。

    沉默有时候代表了很多东西。

    遇到一个合心意的人不容易,孟却宾看中身份脸面,但这里没有其他人,脸面暂且搁浅一下不要紧。

    2

    他一点点贴近杨澄,手放在他腰上,没有被推开,“杨澄...”

    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眉宇间有淡淡的窘迫,“你对我床技不满意?”

    手指间的摩挲,暧昧万分的话语,在俩人方寸之地一圈一圈荡漾开。

    杨澄整个后背贴着贴,任由对方的手在他腰间摩挲,“有些事可做不可说,还是孟哥你教我的。”

    “那就做。”

    “在这里?”

    “就这里。”

    孟却宾盯着他,“还是说,你不敢?”

    这小子胆子有多打多大,他又不是不知道,骑着车的街道上都敢摸进他裤裆,不信在这黑灯瞎火的角落就不敢做了。

    杨澄真没想到正派严肃的男人会说这样的话,激他呢?

    2

    “孟哥,我子胆小。”

    孟却宾冷笑,“你胆子小?”

    “不然呢?”

    孟却宾笑容更冷,“我看你是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孟哥这你就冤枉我了。”

    杨澄仰首,笑容松散,和男人失去冷静的样子形成两个画风。

    孟却宾紧盯着他,想通过少年笑语盈盈的眼睛看进他内心。然而以他毒辣的眼光却看不出半分。

    是隐藏的太多,还是本来就如此?

    “那么,是你对男人的好奇心用完了?”

    问出这句话,孟却宾感觉心口像漏了风,厚实的军大衣都捂不住,仿佛这寒夜里的风都呼呼往他胸口灌,冷得呼吸都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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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冰天雪地打赤膊都不皱一下眉头,却因为一个猜测就变成这般。

    如果真如他猜测,会放手。

    “孟哥你又冤枉我了。”

    就在杨澄还想说点什么时,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着水箱这边走来。

    杨澄和孟却宾对视一眼,都不再出声。

    听脚步声,来的有两个人,走到水箱另一边停下。

    交谈声传来。

    水箱与墙壁之间有一条空隙,交谈声能够清晰无比的传入杨澄俩人耳中。

    一男一女。

    女人声音很年轻,带点嗲气,很勾人耳朵。

    2

    “才几天就想我了?”

    “我脑子想你,几把更想你。”

    “就知道你和陈医生调班为了晚上这事。”

    “你不想吗?我摸摸,小sao屄流水没?”

    杨澄和孟却宾面面相觑,气氛有点微妙,刚刚你来我往的言语机锋被这对男女一搅和,突然就和缓了下来。

    杨澄都无语了,穿越过来不到半年,碰到偷情不下四次。

    旁边的男女已经开始了,rou体拍击声不停,女人娇喘不停。杨澄一直神色不动的听着。看一眼孟却宾,光线很暗,没能看清他眼底表情,周身的气息,却似乎有了些热意。

    贴着他的下身已然起了硬度。

    “萍萍,你太美了,水好多,想死在你里面!”

    女人娇嗲呻吟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在医院静谧的角落里,一声又一声,“啊……啊……啊……有本事你死……里面啊……林医生cao得……真好……啊……”

    2

    “萍萍,你真yin荡,太sao了。”

    yin词浪语不断传入俩人耳中,杨澄不由微微一笑,城里人可太会玩了。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穿进他衣服,在他腰腹间摸索,往他裤腰下摸去。作为正常男人,又身负春药体质,在听到那样引人遐想的声音,杨澄就感觉到一股热血在往自己下腹部位冲。

    某处已然躁动。

    微凉的手捏住他的躁动在指间嬉闹。

    杨澄习惯性往那手里一挺。

    脸有点发烧,低着头,不看人。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胆子小,不敢在这里做,结果别人的一点风吹草动就往人手里顶。这算不算自打嘴巴?

    原本,杨澄想和孟却宾慢慢淡开,奈何这男人过于敏锐,他仅稍稍起了个头,就被看出来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上的男人。

    2

    危险又迷人。

    俩人认识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见面次数两三回,要说孟哥对他情根深种,杨澄才不信呢,却偏偏一腔赤诚相待,杨澄做不到忠诚,不如趁早放过他。

    要是叫孟哥知道他另外还有人,光想想……

    不想,不想,就此打住。

    杨澄缩紧腰,不敢再挺一下。

    但他孟哥显然不肯放过他,五指紧握着他的燥热不放,想让它在他手里肆意绽放。

    杨澄神色淡懒地睨他。

    孟却宾不避不闪,与他对视,双方视线胶着,似在无声的做拉锯战。

    紧接着,孟却宾五指紧紧包裹着杨澄的燥热,拇指指腹研磨着顶端轮廓,其余四指夹迫着柱身,有力地套撸着。

    命根子在他孟哥的手里,微糙的感触让快感传遍了全身,杨澄浑身都在轻颤。

    2

    他故意的。

    这时,微糙的拇指围着张开的小孔轻轻一刮,瞬间涌起的酥麻地刺激着杨澄一下子吐出波前列腺液。

    整条柱身就仿佛触电一样,麻痒痒的,从脊髓直传到全身各处。

    被一股不知名力量牵引,杨澄神差鬼使般,不由自主地向孟却宾手心里挺送起命根子。

    意识到自己动作,杨澄全身一僵,被人架起来了,待会儿再驳他就是自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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