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G部的首次亲密接触 (第1/2页)

    杨澄似随口一问，“上次听你讲过的坏蛋，怎么没见着？”

    “他呀，沤粪呢，队里现在最臭最累的活都是他们家干。该，没去劳改算便宜了他们。”

    到了大队部，杨澄把资料交给大队长，并通知他明天去公社开会，拒绝大队长热情的留饭，推着自行车出来，慢悠悠往另一条村道外骑去。

    过了一处隐蔽的半人高茅草丛，今天没什么风，茅草无风自动，摆晃幅度有点大。

    杨澄以为是野兔，当下就停下车，轻轻朝草丛靠近，离得近点，里头传出来女人说话声。

    好嘛，兔子没捞着，撞到有人偷情。

    杨澄没有偷听的习惯，打算悄无声息离开，就听到另一道男声，干哑疲惫，竟然属于秦开和。

    这下，杨澄不急着离开，竖起耳朵听。

    “看我现在落难了，你就想和我撇清关系，杨似月，这些年我可没亏待你。”

    杨似月？

    何时他妈？

    “开和，说话要讲良心，我和你睡了这么多年，担惊受怕的，我说什么了。”

    “你白睡了吗？不是你嫌何老拐东西小，不够得劲，喜欢我的大家伙。不说这些没用的，明天晚上给我送点粮食过来，避着点人。”

    “你不要再让人给我捎信了，我家里哪里还有粮食，你是不知道那小崽子现在可硬气了。”

    “我提醒你多少次，别把人逼太狠了。粮食的事必须给我弄来，别忘了当年何老拐是怎么...”

    大概是嘴被捂着了，下面没了声音。虽然没头没尾，杨澄却听出这几句对话里有不少故事，一时也琢磨不出头绪。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何时他爸头顶青青草原跑不了。

    回到公社天已经擦黑，停好自行车，杨澄找到唐鼎和他汇报工作。唐鼎勉励他一番，叫上他一起去公社食堂用晚饭。

    用饭时杨澄听到唐鼎连着咳了几次，细听之下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回去找出他妈非给他带的姜，洗干净放到炭炉里加水熬煮，装进搪瓷杯里又添了两勺红糖，端到楼上敲响唐鼎房门。

    唐鼎在房里看家里发过来的电报，听有人敲门，起身去开。见是杨澄，多少有点意外，“这么晚了，不休息是有事？”

    杨澄手指在杯上轻敲两下，朝他说，“我看唐书记好像有点感冒，刚好我那儿还有生姜，就自作主张给您熬了杯姜茶，杯子是新的。”

    唐鼎露出丝笑，接过杯子，拍拍杨澄的肩膀，“有心了。”

    “您为我们社员忙的顾不上身体，我能为您力所能及做点事，应该的。”杨澄客气道，“那您歇着，我下去了。”

    唐鼎叫住他，“不忙下去，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会。”

    这两天气温时高时低，唐鼎有点咳嗽症状，不太严重，就没管。但别人能细心的察觉到，并付诸行动的给予关心，就如寒冬里的这一杯姜茶水，暖在手里，更暖进心里。能将心里坚硬的防备一网打尽。

    “那我就打扰了。”

    杨澄走进这屋，相当于进入了唐鼎的私人领域，面积比他那间大，摆设却比他那间还简陋，没多少私人用品，简单来说就是没什么人气。

    掀开杯盖，唐鼎，“怎么还加糖了。”

    儒雅如玉的脸露出讶然的神情，杨澄觉得有一种反差的可爱。房里只有一把椅子，杨澄不客气的坐了，调整成最舒服的姿势才笑道，“我想着加点糖口感要好点儿。”

    唐鼎尝试一口，姜味很浓，显然熬了不少时间，但有了红糖的中和，喝起来挺香。

    家里人反对他来东阳这个穷困地方干基层，而他更想积累务实的工作经验，来这里两年前前后后不少人给他送过礼，从来不会收。

    今晚破例了。

    只因为太合他心意。

    不过少年和平时有点不一样，讲话的语气和坐姿都有点不一样。他很放松，由内而外散发的松弛感，比工作时刻意表现出的沉稳不一样，更随性而为。

    杨澄，“唐书记您屋里不加个取暖的炉子，难怪着凉了。”

    唐鼎不以为意，“熬过两个月就好了。”

    说完，嗓子眼一阵痒意涌上来，掩嘴闷咳了几声。

    杨澄想了想，建议道，“我会点中医，您不介意的话我给您按两个xue位，可以缓解咳嗽。”

    原来唐鼎是想拒绝的，他不习惯和别人肢体接触，但少年的那抹微笑太真诚。

    “那就...试试？”

    杨澄颔首，示意他坐床上。

    等唐鼎坐好，他看着唐鼎端端正正的坐姿，实在没忍住，放肆了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唐书记您要给我发布什么指示呐。”

    被个小年轻，还是自己的下属以玩笑的口吻调侃，唐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也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反应。少顷，干脆利落的回他两字，“少贫。”

    杨澄见他慢慢把身体放松下来，笑了笑，脚勾过椅子。

    和唐鼎面对面的坐，拉过他左手，按在小指和无名指间隙间的那一个窝里，从轻柔到逐渐力道加大，“这样按，疼吗？”

    公社大院已经通电，瓦数不高的暖黄灯光将微低着头的少年脸庞映照的极为温柔，发丝有些长了，遮到眉头下方，挺直的鼻梁骨，嫣红的唇珠...唐鼎仿佛回到那天傍晚他靠着他肩膀睡去的时候。

    杨澄拇指持续用力，“疼吗？”

    被声音拉回现实，唐鼎低头看着被握住揉按的手，有一些酸酸胀胀的疼痛感觉，“不疼。”

    不疼？杨澄力气大，怕按重了唐鼎受不住，见他没感觉，又加重一点。

    等发现唐鼎有下意识的缩手动作，杨澄便明白过来，马上放轻力道，在咳喘xue刺激了一两分钟，换到另一个xue位上。

    这是他以前亲测有效的，应该对唐鼎也有用。

    按好后，杨澄把椅子拉回远处，取回空掉的搪瓷杯，“那您好好休息，明天见。”

    “去吧。”

    等人走后，唐鼎揉了揉自己的手，小杨干事的手劲真大，轻笑一声，去洗漱躺下了，这一晚没怎么咳，睡的格外安稳。

    翌日，晴了些时日的天又下起了雨雪，各生产队队长披着蓑衣来公社开会。杨澄坐在唐鼎下首做记录。主要做一些总结，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他字写的快，空暇之余就不免走神。直到旁边站了个人往他被子里倒水。

    “麻烦唐书记了。”

    比较随意的说话方式，尤其是书记亲自给倒茶，让下面十几个生产队队长心里泛起嘀咕，他们在坐的这些人来来回回公社多少次，从来没有过这待遇。他们上赶着给书记倒茶都没啥机会。新上任的这位小干事，啥来头，以后必须联络成熟人模式。

    十几人里，杨宝森心里最美，嘚瑟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他的谆谆教诲小澄必然是学到了精髓，回头再给他支支招。

    明年先进大队他可以考虑穿哪件衣服上台演讲了。

    “老杨，你乐呵啥呢？瞧你嘴咧的。”

    “我的快乐你不懂。”

    “说说呗。”

    “不能说。”

    “你呀，格局要打开。”

    上完今天的班就放假了，杨澄上了十天班，领了4块5毛钱工资，几张票据，和一些年底福利。

    杨澄找到唐鼎，问他，“马上就要过年了，唐书记您有安排吗？”

    “明天走。”

    雪花纷飞，天寒地冻，过了下班点，明天就到年假，该回家的都回家了，公社大院里基本没几个人。

    食堂今晚不供应，掌勺师傅单独给书记做了一顿，rou沫炒咸菜，烧豆腐，蛋花汤，杨澄是那个蹭饭的。

    唐鼎舀了碗汤，把蛋花多的推给杨澄，“怎么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