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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蛇。你终于松了口。

    “二十分钟，傅教授。”你回答，“我应该在二十分钟前过来见您。抱歉，我迟到了。”

    你问：“教授会如何惩罚我？”

    傅向礼扬了扬眉。电脑椅向后靠去，他坐得离办公桌远了些。

    “那么，过来吧。”

    他的一条手臂搁放在电脑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指向身下。你在一阵困惑后恍然领悟到了男人这种举动所蕴含的意味。你的眉头随之皱起拧紧。

    “给我舔。”

    傅向礼用最坦然自若的声线说出了最不可理喻的话。

    “迟到了二十分钟，那就要舔够二十分钟。”

    你当场一口回绝。

    “我拒绝。”你直视你上司的眼睛，断然道：“这个要求太过于不合理，恕我无法接受。”

    你简直要怀疑这位“好教授”涉嫌学术腐败和性交易了。

    傅向礼倒没有因为遭到拒绝而恼羞成怒。他的表情一成不变，双手平静地交握，十指交叉。

    “这是体罚的一种。”

    他这样说。

    然而你才不会天真到相信这种鬼话。

    你冷静地思考对策。你突然想到，你的笔记里有记载几位疑似和你发生过关系的人物，除了林鸿和邵宇执外，傅向礼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一个荒唐至极的猜测在你心中灵光一现。你上下打量傅向礼从容不迫的样子，没忍住问了出来：“……您不会也要自称是我的男朋友吧？”

    傅向礼眼神微动。

    他看着你，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你希望的话，”傅向礼如此一本正经地回答你的问题，“我可以是。”

    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第二次。

    “不，我不希望。”

    “就当我只是开了个玩笑。”你追悔莫及。“我们跳过这个问题吧。”

    傅向礼神情松动，没有深究。

    你暗自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傅向礼不是邵宇执那种一言不合就乱咬人还说不通的疯子。

    不过你最好别和你的上司发展成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

    rou体关系也别。

    “何妄。”

    见你沉思，傅向礼又叫了一遍你的名字。

    他用陈述学术报告的语气向你说起：“整个研究基地由10％精尖科研人员、50％驻扎士兵、5％行政管理和紧急安全应对部门、5％医疗单位、30％后勤、杂工和临时调动人员构成。”

    “项目开始之后，研究基地将长期处于对外封闭且失联的状态，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数年。因此，综合诸多因素考虑后，本次项目只投入使用了男性人员。”

    你能够理解这样的规定。假使你有一位女性朋友，你也不会赞成她去一个绝大部分性别构成是男性，犹如军营一样全封闭的环境下长期工作和生活。她本可以去更加安全和稳妥的环境负责其它项目。

    紧接着，你理解了你的上司为什么要特地告诉你这个情况。

    “所以，所有人用来排遣寂寞、发泄性欲的对象变成了男性，是吗？”你问。

    所以有了这种以性欺凌作为惩罚项目的现象。不是单纯的傅向礼在针对你，小题大做地羞辱你，拿你的反应取乐，更根本的问题是群体间的风气如此。

    适用于军营和封闭科研园区的规定并不保护男性。

    你盯住傅向礼的眼睛，向他寻求答案。

    傅向礼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是的。”他回答。

    幽绿的眼瞳向你微微一笑。

    “你不接受？”

    傅向礼很笃定你的回答，明知故问。

    确实，环境如此，你无法不接受。如果你执意要公然反抗这种潜规则，那只可能会导致你和你的上司关系迅速恶化，你被同事们排挤，然后彻底沦落为底层被霸凌欺辱的对象。

    你不想因为迟到二十分钟这种小事就成了出头鸟。

    不如继续维持你们过去的关系，你亲笔写下的那句——你是傅教授最钟爱的学生。

    你的心里静下来。你神色淡然地走到傅向礼面前，折叠双腿缓缓蹲下。

    你抬头仰视这个男人，下定了决心说：

    “下次我不会再迟到了。”

    你选择遵从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