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旧梦 (第2/2页)

东于是用肩用力的撞了李东一下肩。下午倒是李东好脾气地过来给苏茂赔不是，说那句话不是针对他的，就在两个人慢慢越来越近的时候，李东带着笑的脸越来越远，晴朗的天空，干净的窗户，还有结满杏的果树开始变得扭曲，画面被割裂，四周一片黑暗，突然李东的带着血的脸出现在苏茂面前，帅气的脸庞因为疼痛开始扭曲，大喊：“苏茂，苏茂，我疼啊～啊～救救我，快。”

    苏茂立刻从梦中惊醒，恍惚间慢慢在微弱的床头灯下看清楚熟悉的房间，旁边躺着呼呼大睡的花花，苏茂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慢慢从床上坐起身。看着还在睡梦中的睡得香甜的花花，这是他和李东在大学一起养的流浪猫，自从变成太监后越发的懒了，苏茂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花花嘟囔着：“小畜生。”

    苏茂打开床头柜，拿出好久没有抽得香烟，有一股霉味，还没有从那个梦中回过神。梦把真实的好的事情不断的美化，阳光那么暖，杏树上的果实似乎都能闻到香气，出现在梦里的李东像太阳一般耀眼，直射冰凉了许久的心脏，尤其李东涨红着脸，反复吸气呼气，最后在苏茂温暖的目光中，轻声说：“苏茂我知道你喜欢我。”没有用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苏茂表面平静，内心已经被喜悦激起惊涛骇浪。如果不是梦到李东出车祸前的样子，苏茂想死在梦里，复杂的情绪翻涌而上，深陷泥潭一般，慢慢无法呼吸，感觉到手被烟烫了一下，才慢慢从那无法自拔得泥潭里拔出来。

    睡在旁边的花斑猫终于在苏茂的动作中微微睁开眼，慢慢直起身，抖抖毛，走到苏茂的身边，直起身，前爪扒在苏茂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苏茂的侧脸，喉咙里轻轻发出咕咕声。苏茂拖住花斑猫的屁股，亲了亲花斑猫，挠着花斑猫的脑袋，一根烟燃尽，才慢慢躺下来。花斑猫往被子里钻，苏茂拍了拍花斑猫的屁股，梦的原因让苏茂一点睡意也没有，就打电话给自己包养的二十岁出头的男孩小李说一会过去，苏茂连这个男孩的全名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和李东一个姓，眼睛很像李东。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苏茂冷冷的笑出声：“人性不过如此，昨天还是李东的忌日。现在找一个替代品，真是讽刺。“

    苏茂随意穿上休闲服，驱车刚离开小区就接到与自己和李东关系很好得高中同班同学蒋晴的电话，里面语气很紧张说：“苏茂，你在哪？”

    “我在开车，准备出去喝一杯，有事？”

    蒋晴声音里带着因为恐惧而发出的颤抖说：“苏茂，有人敲我家的门，我已经报警了，但是那个人一直敲，物业的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苏茂你能来看看，可以吗？”

    苏茂皱起眉头，蒋晴是个女强人，性格也很强势，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寸土寸金的a市，自己旁边的新小区买了一套两层公寓，新开发的公寓治安不会比自己老小区的治安差，不由得担心起来立刻说：“你千万不要开门，我现在过去，差不多五分钟。”

    苏茂倒转车头，往蒋晴家驶去，登记了外来人员，和物业的保安一起往蒋晴家赶。到了蒋晴门口看见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用力的用拳头疯狂地砸蒋晴的房门，还嚷嚷着：“你这不要脸的贱人，现在给老子开门，再不开门，等老子进去了揍死你。”

    苏茂立刻上前，直接抓住男人的两个手腕用力往后一掰，脚尖揣向男人的膝盖窝，男人本来就喝醉了酒，空有蛮力，男人立刻跪在地上，苏茂用膝盖抵住男人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男人但是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这时警察也到了，苏茂才让蒋晴开门，然后苏茂和蒋晴到了警察局录了笔供折腾了三个小时，事情等男人酒醒了在谈后续的事情。

    从警察局出来，苏茂感觉周围有人在盯着自己，环顾四周看见一辆保时捷里面似乎坐着一个人，刚想继续打量，蒋晴从警察局里面出来，苏茂立刻上前安慰说：“没事，就是一个酒鬼闹事，放心，有事直接打电话给我“

    苏茂把蒋晴送回家，然后看到手机上小李的两个未接电话拨过去说：“小李，不好意思，刚刚遇到了一些情况。现在有点累今天就不过去了。”

    电话那边的小李说：“哥，没事，你好久没联系我了，我很想你，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电影，你也放松一下。”

    苏茂很喜欢这种有分寸感的人，笑着说：“好的，想看什么电影你定吧。”

    小李似乎有点激动，电话那头开心地说：“好的，哥，最近刚上映了一部科幻片，就订明天晚上的。”

    苏茂想起小李激动的语气，现在的小男孩确实很会哄人，把喜欢弄得那么逼真，苏茂打了个哈欠一边开着车说：“好，早点睡吧，晚安。”

    苏茂回到家，花花围着他脚边喵喵叫，经过一晚上折腾，苏茂抱起它，难得地一碰枕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