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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较不好亲近一点。」

    他笑而不语。

    回家的路上，他把早上的事跟她说了。

    包含和周启明提到流程拆分、带新人以及公告栏那张纸。

    她听得很认真。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其实你们跟花店很像。」

    他看向她。

    「怎麽说？」

    「以前我也是什麽都自己来。」她语气平静，「进货、包花、接客、结帐，全都我。」

    「後来呢？」

    「後来我发现，」她笑了一下，「如果我不教人，我就永远走不开。」

    他一怔。

    「不是我能不能撑。」

    她说，「是这个地方，能不能自己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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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昭沉默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压力。

    而是因为那句话，正中核心。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很负责。」

    「但负责，不是把所有事都变成你的。」

    他慢慢点头。

    「......我懂了。」

    她笑。

    「懂就好，剩下的，你会做得b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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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徵才简章贴出去的第十五天晚上，家里很安静。

    黎昭坐在沙发一角，笔电放在膝上，萤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页面停在徵才网站的後台。

    他没有滑动，只是看着那一行字。

    「已投递履历：2人」

    数字不大。

    却让他一时之间，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张了。

    许温靠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杯布丁，小汤匙一口一口挖着。

    她注意到他停得太久，微微侧头看他。

    「怎麽了？」她语气很轻，「看什麽看得这麽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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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昭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两秒，才开口。

    「徵才网站。」他说，「......有人投履历了。」

    她一愣，眼睛立刻亮起来。

    「真的？」她下意识坐直了一点，「那很好啊！」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萤幕上的数字。

    「两个人欸。」语气里是真心的欣喜，「这表示你之前写的简章有用。」

    黎昭没有笑。

    他把视线从萤幕移开，靠回沙发背。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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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很平静。

    可那份平静，却明显撑得有点用力。

    许温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问。

    「怎麽啦？」

    她语气不带质疑，只是单纯好奇，「之前没人投，你也担心；现在有人应徵了，你怎麽看起来......还是很紧绷？」

    黎昭沉默了一下。

    那沉默不像逃避，更像是在找一个，连自己都还没完全整理好的答案。

    「突然......很不真实。」

    他低声说。

    许温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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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有人来了，我要怎麽带。」

    「哪些可以教，哪些不能错。」

    「万一他们不适合，或是撑不住，是不是又得回到原点。」

    话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但现在真的看到那个数字，」他抬眼看她，「反而有点不敢相信。」

    许温听完，没有立刻安慰。

    她只是把手里的布丁放到桌上，伸手握住他的手。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花店第一次贴徵人启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

    他看向她。

    「每天都在想，有没有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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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有人打电话的时候，反而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准备好了？」

    她笑了一下。

    「但後来我才发现，会走到这一步，本来就不是因为准备得完美。」

    「而是因为，你已经撑到需要别人一起撑了。」

    黎昭没有说话。

    只是反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萤幕上的那行字还亮着。

    不是压力。

    而是一个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