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公里棕榈树(H)_18.中国来的警察总是跟疯了一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8.中国来的警察总是跟疯了一样 (第2/4页)



    他顿了顿,看向白温:“白警官,吴山和玉光年的案子已经分别立案了,这次我们来,就是要连根拔起''''蛇牙''''。”

    白温眯眼,手里攥着的一支香烟已经捏到变形:“我明白。”

    他眼神扫过玉那诺,女孩一言不发,红着眼眶的样子让他心口一紧,他低声说:“不过,玉总监的女儿…她得参与进来。”

    陆武陵皱眉:“她?”

    “白警官,这次的案子不是开玩笑的。小玉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不该趟这遭浑水。”

    玉那诺对于他而言,也是半个亲女儿了。

    白温冷笑:“她不是普通人。”

    “她是玉总监和洪警官的女儿,是我白温的亲生meimei。这件事,她有权知道真相。”

    办公室里突然陷入一阵沉默,除了林南州和玉那诺,其余人都惊讶不已。

    饶是陆武陵都不可置信,他瞪大眼睛看向玉那诺,只见女孩皱着眉点了点头。

    “白警官,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我们做过亲子鉴定,也是这次我mama出了事我们才相认。”

    会议室里又静默片刻,而后陆武陵终于开口:“这样还是太冒险了...白警官,你最好能够保证她的安全。”

    白温咧嘴看向他:“赔了我的命也不可能让她出事。”

    陆武陵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算是相信白温是玉光年的儿子了,叁个人身上的那股傲劲儿简直如出一辙。

    白温起身,拍拍桌子:“陆队,我这边一会儿就让人把相关的卷宗和报告汇总给你。至于U盘里的具体信息,林科长那边已经拷贝出来了,马上也会发到你们邮件上。”

    “我先带小玉去吃点东西,小姑娘早上哭得没吃饱。”

    玉那诺瞪他一眼,嘟囔:“谁哭了啊...”,可她声音沙哑,透着点虚弱,反而更让人皱眉。

    陆武陵看着这兄妹俩,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行,你们也都辛苦了。小玉今晚就来家里吃饭,你孟阿姨要做鱼汤锅和鸡油饭,她也念叨了你很久了。”

    玉那诺愣了下,抬头看向陆武陵,眼神复杂:“陆叔叔,阿姨也回来了吗?那阿青和莺莺他们...”

    她想起小时候爸妈总忙,陆叔叔也总见不着人,常常是孟阿姨领着他们叁个。阿姨之前开过饭店,厨艺好得没话说,那时她假期回来,一日叁餐几乎都在孟阿姨那儿解决,孟嘉的笑脸总让她觉得像第二个mama。

    陆武陵摆手,笑得爽朗:“刚好你孟阿姨也很久没回来了,那既然我们俩大人都过来,也不知道把他们留在景洪那边得成啥样,索性一起带过来了。”

    玉那诺点了点头,自从陆叔叔调回国内,他们一家确实不常回来了,她也很久没见过阿青和莺莺了。

    “别磨蹭了小玉,晚上六点,就在叔叔家,要准时来!”

    白温挑眉,揽过玉那诺的肩膀道:“哟陆队还管饭呢,那看来我也得去蹭一顿了。”

    陆武陵笑笑,拍拍白温的肩:“你小子嘴怎么能那么贫。行了你也忙了一上午,先歇歇,晚上让小玉给你带路,她知道地方。”

    玉那诺咬唇,跟着白温走出会议室。

    他要去刑侦科找一趟人。

    白温长腿迈进刑侦科办公室,只见一名长相冷艳的女警官在训人,那人穿着一身整齐的警服,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皱着眉盯着眼前吊儿郎当的男人。

    “我都说了不是我放的啊魏队,要不行这样吧,您去查查监控行不行?”

    “哼。”女警察冷哼一声,瞥了一眼门口的白温,继续说到:“谁知道你做了什么手脚,每次监控都正好在维修,除了你,我们刑侦科可没那么无聊的人。”

    “我不管你之前在邦康跟他们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在勐拉警察局,别给我做无聊的小动作,没有人会惯着你,再有下次我绝不姑息。”

    白温尴尬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这魏菲菲话里有话呢,合着是在点他之前在邦康给人都带坏了。

    他敲敲门,跟魏菲菲打了个招呼。

    魏菲菲朝他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起身,“行了安泰明,既然白队找你有事那你就先去。”

    随后瞪了他一眼说到:“记住我说的,没有下次。”

    安泰明烦躁地应了两声,跟着白温出门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一起点了根烟,玉那诺识趣地走到一边去。

    “怎么了嘛,又挨批一顿。”白温无奈地瞅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

    之前阿泰就老跟他打电话抱怨,新单位的女上司老揪着他不放,训他比训实习生还狠。

    白温提醒过他到了勐拉就安分些,别再像在二特时一样吊儿郎当,省得也带着他风评都不好。

    嗯...不过白温的风评也就那样。

    “他妈的,那个婊子今早上在她工位抽屉收到封表白信,上面全写的什么想娶她想跟她上床。天地良心老子对着她硬都硬不起来。”安泰明狠狠吸了口烟,随着烟雾一起吐出来的还有一声“cao”。

    倒也不是一两次了,这几个月怪事得很,每个月都要来那么一两次。要么就是那女人来月经的时候收到红糖水、要么就是一些sao扰的表白信、甚至有一次她还收到了一枚跳蛋...无一例外的,魏菲菲全往他身上推了。

    就因为他平时会撩拨女同事?

    安泰明几次叁番都气得想笑,八成这女人平时太严肃不识趣了所以没人追,反倒在他这里找不痛快了。

    但是到底谁在背后捉弄他,本来他和魏菲菲就不对付,这阵子又闹这些破事,他都怕哪天就被魏菲菲告到领导那去给开除了。

    白温听完倒是笑到直不起身。

    阿泰之前就老跟他说自己有多讨厌这女人,太恶毒的话不会往她身上骂,倒是偷偷地说自己如果拿到她自慰的视频绝对要狠狠嘲讽她。

    啧,如果真看到了这小流氓真能不硬?

    “行了,你要是作风端正些能让人总找茬?”白温拍了拍他的肩,“从在部队里你就跟着我,你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本事我都清楚,我带着你走到今天是想你能在自己喜欢的岗位上独当一面,别把在邦康那的死毛病带到这。”

    白温又笑着给他发了根烟,“魏队那种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可是不婚主义者,专心干事业,你让她看到你的能力她才能尊重你接纳你。”

    “我又不需要她来认可我。”

    1

    白温无奈地笑着摇头,起身打算走了。

    “哎不是,老大我车钥匙!”昨晚白温从他这把车借走了,今早来上班他都是走着来的。

    可白温头也没回,朝他摆了摆手,车钥匙还挂在中指的指节上,“明天拿给你,我车昨晚在公司那边被砸了。”

    不是吧大哥。

    说完白温就开车带着玉那诺走了,紧随其后的是魏菲菲。

    她的车总是每天洗得一尘不染,白色的车身简约又干净,前面白温开着车窗停下和安泰明挥手打招呼,她便在后边不耐烦地按喇叭。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