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S击场 (第1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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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她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个人，因为一个失衡的选择，倒在现场回不来

    安以棠喉头发紧，低声应道「是」

    季凛没再多说，只把成绩板递回一旁的桌上

    「回队伍」

    「是」

    安以棠转身往休息区走，步伐仍旧笔直，脑子里却反覆回荡着季凛刚刚那几句话

    —不是比谁最敢赌

    —不是比谁最有英雄情结

    —先学会怎麽在保住自己和队伍的前提下，把人带回来

    她走回队伍时，赵文川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凛教官单独留你干嘛？你该不会被盯上了吧？」

    安以棠回神，抬手把水壶往他胸口一推，面不改色地胡扯「她说我今天表现太优秀，让你们全部向我看齐」

    赵文川差点被水壶砸到，瞪大眼睛「你做梦比较快」

    沈拓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高毅也低头咳了一下，像是在憋笑。连坐在角落擦枪的陈妍都抬了下眼，显然完全不信安以棠的鬼话

    安以棠嘴上还在跟赵文川斗，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越过人群，落向不远处那道黑色身影

    季凛正站在记录区边，低头和周奕说着什麽，侧脸线条冷峻，神色淡得像是方才那场对话根本没在她心上留下任何痕迹

    可安以棠却很清楚，自己大概会把那些话记很久

    她原本以为，季凛只是个严厉、冷淡、标准高到近乎苛刻的总教官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季凛真正可怕的地方，或许不是她有多强，也不是她有多凶，而是

    她总能一眼看穿一个人最深处的习惯，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它挖出来，逼你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