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忽忘我_两刻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两刻钟 (第3/3页)

自己的嘴堵住了。

    原是一场活塞运动,他希望异物进入的痛感持久一点,至少不要像现在他莫名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取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酸涨,痛觉时隐时现,陈晓刀九浅一深熟练地cao弄着,没再拔出来,yinjing两边的囊袋拍在蜜色的臀瓣上啪嗒作响。

    二楼的窗台半开,丝丝缕缕的夏风吹不干左颂星全身“剧烈运动”渗出的汗水,小腹涨得难受,尾椎不时传来酥麻的触电感刺激他不清醒的大脑,左颂星不得已弓起了身。

    陈晓刀乘势双手环住身下人的腰身,抽送的频率比原先更快,垂眼欣赏对方不规律的喘息和起伏的满身红痕的胸腔。

    左颂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有只手放开床单,转而摸索到下方穿过耻毛,握住自己抬头的浅色性器抚慰起来。

    他左右脑在搏斗,在做思想抗争,告诉自己他没有弯,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勃起!仅此而已!

    1

    做着情到浓深之时,一个憨厚的嗓音把他们从翻卷的海浪中拽了回来:

    “喂阿星,搞咩搞咁久啊?”

    左颂星升腾的心跳猛一刹车,哀叫道三叔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该怎么收场?

    木床承担了两个人的重量都是极限,何况陈晓刀在这张颇具年代感的床上大汗淋漓地cao干着左颂星,床垫底下的木板呜咽哀嚎着“吱嘎”“吱嘎”。

    好在三叔的想法一向清奇,冲着楼下老外住的屋子里喊:“诶大哥,大清早杀完狗又锯木头哇?”

    三叔的尾音未落,脚步声停了,紧接着就是楼梯里有木板碎裂的声响和他的惨叫。

    左颂星一听就知道三叔铁定是踩到那两节要断的楼梯板了。

    左颂星小心去瞧陈晓刀的反应,幻觉应该是被打破了,三叔的声音那么明显突兀,还叫了自己的名字,师兄再怎么蠢也不能——

    啊!靠!

    左颂星吃痛地闷哼一声。

    1

    是陈晓刀在重重地往里一顶,全然没有要抽离的意思,他的神情依旧,沉醉于情欲,朱唇一张一合地享受性爱带给他的欢愉。

    “呃…师兄…是我。”左颂星认输了,他压抑着混乱的喘息,隔着床帘就是陷进楼梯里的三叔,即使被捂住了嘴也要透过指缝拼合出这句话。

    对方的手移开了。

    左颂星预想中的陈晓刀应是嫌弃地推开他,收拾狼藉支走楼梯里的三叔。

    可师兄的想法宛如他诡谲多变的赌术,令人猜不准。

    他的唇一热,陡然出现了别人的气息,左颂星定睛去看,才发现陈晓刀侧头靠近自己猛吻上了自己的唇瓣。

    第一次没了,连着自己的初吻也给他了。

    目的是为了阻止自己快要失控拦不住的呻吟吗?

    难道幻觉没有消失?这怎么可能?

    陈晓刀抱紧了他,做最后的收尾。

    1

    guntang的性器留在后xue里,动作变得缓慢,可一下一下狠狠地cao着,似乎把这当成了泄欲的通道,左颂星齿缝里溢出哭腔,唇被堵住说不出自己的推拒,他前半时间还想着给自己手冲一下,这会底下的小兄弟完全被干得萎靡不振了,铃口拉出点透明的银丝。

    性器的顶端往内不停刺探,无意碾过深处的某个凸起,左颂星眼前的光景倏地被白噪点包围,小腹的热流再度聚在了一块,绷紧了下颚竭力阻止身体的痉挛,双臂迫切地想去勾住一个支撑点,要不然就快化成一滩水。

    但这奇妙的感觉很短暂,里面的东西更多时候是在制造酸痛。

    他模糊听见陈晓刀低哼着,像是在忍着即将爆发的欲望,抽插的力道也失去了轻重,在深处里胡乱顶了好几下,左颂星身子一僵,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了,抬起盈着水光的杏眼无声哀求对方不要这么做。

    陈晓刀别过头,将相触的唇分开:“啧,是我想内射吗?”说罢他涨红了脸,喃喃道:“你夹太紧了。”

    左颂星双手围拢挂住陈晓刀的后颈,愣愣地思考了一会这问题的解决办法,他想的多心思就焦急,还顾着去救困在楼梯的三叔,于是试图配合陈晓刀做到最后让自己放松下来,扭了几下腰肢,然而深处的xue壁将那根东西吸得更紧。

    “嗯啊…你别动了,我来。”陈晓刀舒服地粗喘几下,差点没克制住去释放,警告左颂星好好躺在床上。

    他顺势压上来,和左颂星清瘦的身躯相互摩擦着,扶着对方两边折叠的腿根继续大力cao干中间被自己的yinjing撑大的窄口,陈晓刀身体绷直,抬腰的幅度小了,往内撞击发出的黏腻水声一并变小。

    左颂星整个人快要和陈晓刀嵌合在一起,埋在他的颈窝里掩住自己欲哭无泪的表情,抿起薄唇接受这不带情调的抽插。

    到底是怎么结束的左颂星记不清了,疲惫地睁眼就看到全身汗涔涔的陈晓刀跳下床抽了好几张窗台放着的抽纸,低头去擦拭身下的性器,兴许还圈着taonong了几分钟才把纸巾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1

    陈晓刀略过床上的左颂星去拿自己的卫衣,迅速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不带磨蹭地开了衣柜丢了一件上衣和裤子给他。

    左颂星看清了,那衣柜后面还有个推拉夹层,好多件衣服都整齐排在里面,真是被师兄坑惨了。

    “你自讨苦吃。”陈晓刀振振衣摆,浓眉轻蹙端详着左颂星绷住唇线,眼里满显痛色的脸庞。

    “唔是师兄你自己贼心发作…”左宋星卧在床上穿上内裤,不服气地嘀咕道,陈晓刀耳尖,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闭嘴!”

    他没想到上次在别墅出幻觉的教训没吃够,又上钩了,也没把这事和左颂星的特异神功关联起来。

    真是的…低估他了,好像并不是什么旁门左道。

    陈晓刀不愿多看床上的左颂星,待在这里空气闷得自己胸口喘不过气,虽然开了窗,吹进来的风却减不掉内心的燥热。

    到底怎么回事?

    陈晓刀拽拽一端的卫衣绳子,没给正眼地和衣服换好的左颂星说话:“你先下去,唔然说唔清。”

    1

    什么说不清,他们在这里误发生了性关系,没有该死的幻觉就不会有任何情况,为什么要心虚?

    陈晓刀在脑海里反驳自己,越解释越黑,还好左颂星没多在意,他一拍脑袋:“哎唷!三叔还夹在楼梯里呢!”

    左颂星捂着屁股慢吞吞从床上坐起,也拿了几张纸巾擦去脸上的汗,掀起另一半干净的床单把沾满不明痕迹的地方遮住才一瘸一拐地走开。

    一步步到临近楼梯的拐角口,他似是想到什么,转身换上一副亮晶晶的大眼:“诶师兄,讲话还算数吧?”

    他担心陈晓刀健忘,抬起右手戴着的卡通手表,手指点点表盘。

    “…算。”陈晓刀沉默半晌,眉间掠过一丝落寞,注视对方的眸子暗了下来。

    左颂星听到满意的答复,高高兴兴下楼帮三叔脱困去了,陈晓刀支在原地长叹着气,扶额品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刚刚不是把那个人摁在身下混淆不清地干了吗,怎么这人在意的是那个有些玩笑的三十分钟不对话规矩?

    …太闷了,过一会出门透个气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