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职业花瓶[无限流]_分卷(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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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0) (第1/2页)

    俞清红着眼眶,颇为感激地道了声谢,哆嗦着穿上了保暖的衣服,视线还不忘瞥了下时笙笙。

    时笙笙感受到脸侧的视线,转头对上去,好看的脸蛋挂上一抹笑,对着她的方向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俞清反应很大,脸一下煞白,眼睛大睁着看向时笙笙的方向,嘴唇不可置信地哆嗦着,似乎她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

    【刚刚视角转了一下,俞清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怎么了?】

    【绿茶嘴动了,是不是说了什么?】

    【这个吴哥,道德绑架玩的绝了,太恶心人了】

    小心路滑。顾淮目不斜视地提醒他。

    时不言心满意足地回了头,挽着顾淮的手慢慢走在路上。

    大概又走了半小时左右,陡然,一阵风斜刮而过,吹散了周围浓重的雪雾。

    在影影绰绰的树影轮廓中,他们看清了不远处竖着的一块牌子。

    上面叽里呱啦写着一串字,转换到所有人眼里,大概就是

    %@#¥*^!

    这尼玛什么鸟语?!

    它说。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

    顾淮面无表情说:这里是童佤寨。

    众人:

    你是真滴牛匹。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搞笑】

    【我赌花瓶绝对没看懂】

    【前面的,他真没看懂,这牌子上是少数民族文字,写的是:进村者必死,无人幸存】

    【有人知道周围这是什么树吗?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果实嗳】

    木牌下还滚着一个圆滚滚的雪球,看样子似乎是从树上掉下来的果实。

    在崎岖山路间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家都已经体力不支,饿得不轻了,兜帽男朝那头走过去,一边说:这果子这么大,能吃吗?

    众人闻言纷纷聚了上去,吞咽了下口水。

    兜帽男好奇地蹲了下去,伸手想拍走上面的雪,动作一僵,惊惶地跌坐在地上。

    我草!我草!他蹬着腿往后退着,双眼瞪得宛若铜铃,从地上爬起来,一路狂奔到人群,嘴里号着丧:是人头啊!救命!!

    众人都来不及反应,被他说的话吓得纷纷原地打了个寒噤。

    人群中走出去了几个人,吴哥,顾淮,时笙笙,和一个姑娘。

    顾淮看了她一眼,记得她好像是叫红燕。

    人头被雪包裹地分外严实,吴哥随便折了一根树枝勉强剥开了雪层。

    【游戏主线任务:朝拜村庄游戏剧情探索度0.5/100】

    弹出黑字的人一顿,就差一口老血吐出来,相互对视一眼,看出了眼中的不满。

    众人:

    就这?也太抠了吧?!还没见过探索度能以小数点算的

    直播间看到顾淮明显一僵的脸,全都笑飞了

    【哈哈哈哈,他傻了】

    【笑死我了,不过这探索度也太少了吧】

    【这场副本探索度贼难打,很多都是小细节,要一点一点扣,我要蹲这场花瓶还会不会双百】

    【前面 1,同蹲花瓶哥哥两连冠】

    皮肤早已变地乌青,细微的血管鲜明地在上面,虬结地向下汇聚,最终断在了脖颈的位置。

    伤口很整齐,带着规整的锯齿痕迹,不像是意外造成的尸首分离,倒像是被人拿锯子一下、一下磨了下来。

    为什么会在这里放吴哥皱起眉,没想明白这颗人头放在这里的缘由。

    顾淮扫视了一圈,左侧耸立的树木上圆球的数量明显不同,除了它以外,所有的树都是正正好4个大小相近的雪球挂在上面。

    它是掉下来的吧。时笙笙手指在蔓延出去的深林指了指,轻声说:这上面的应该都是一样的东西。

    大家下意识随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出去,透过簌簌坠下的大雪。

    这片草木畴生的雪林,在浓重的雪雾之中,几乎蔓延了他们视线所及的所有地方,看不到边际。

    如果一棵树上都有四个人头,那这么多树

    要死多少人?

    想着,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在这过程中,随着他们的动作在眼前无数次仰卧起坐,最终一次跳出来的时候

    【游戏主线任务:朝拜村庄游戏剧情探索度2.5/100】

    众人沉默了:

    呵呵。

    你们是什么人?一道声音赫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啊!

    卧槽!!!

    整整一分钟,啊和卧槽连绵不绝,响彻了整片林子。

    终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大家看着面前裹着七零八落五颜六色衣服,身材矮小,活像一块行走抹布的中年男人,心情忐忑。

    我们是记者。顾淮先开了口。

    记者?这抹布问,来我们寨干什么?

    众人这才听出,他说话时咬字极为怪,会着重某几个字母的音调,最后拼凑成普通话的发音。

    吴哥说:大哥,我们是想到您寨里拍一拍风俗人情,采访一下当地的生活习惯,帮您宣传村子。

    抹布跟他念的每个字细细听着,对普通话并不熟练,沉默了半晌,浊黄的眼珠慢慢盯视着他,用古怪的发音问:宣传后会有更多活口来吗?

    活口?

    这词用的,大家倏地感觉毛骨悚然。

    吴哥没想那么多:会的、会的。

    回答完,吴哥又给他看了证明身份的证件。

    他又垂着眼皮,似乎想了一会儿,才沙哑着嗓音,说:好,你们跟我来吧,先带你们找个住处。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时笙笙亲密地挽着顾淮,跟在抹布身后说:人、游客、旅客,有这么多词,比活口简单的也很多,为什么形容的时候偏偏用了活口这个词?

    他不像是普通话不好,林柯雪皱起眉,虽然发音不对,但我们说的话他能听懂,他自己也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在他说这个词之前沉默了一下,我觉得

    他顿了一下,语气低沉地说:他一开始想到的可能不是这个词,也许是比活口更有指向性的词。

    活口

    还能有什么更有偏向性的词?

    那个叫赵海莫的男大学生忽地说: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嘴唇有做口状的迹象,这个方向的字一般都是S开头。

    说着,他补充道:我学的是唇语。

    林柯雪听了他的话,顺着这个方向想到了两个词:牲口?牲畜?

    所有人表情都复杂起来了,这些词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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