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笔留情(GL)(繁/简)_23最亲密的知己与伴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23最亲密的知己与伴侣 (第1/1页)

    从R市回来已经两个多星期。图书馆的工作谈不上忙碌,但也绝非清闲。一般来说,除非是要筹备有目标日子的活动,或者是提交年度报告或预算文件,否则很少会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图书馆有一份长长的专案清单,项目同时进行。就像植物画册的研究,这些专案从来不设期限。同事们尽可能挖掘资料,在我们一致认为调查已经足够以後,才会讨论如何向公众展示这些成果。

    我们的日常工作主要是围绕着这些项目进行的。哪个项目更具潜在意义?哪个会b较x1引公众的关注?哪个专案最近有了新线索?一切都是关於优先次序的考量。

    我在办公室里梳理各个专案的最新进度,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抬头一看,是伊莎贝。我惊喜地说:「你怎麽会在这里?快进来吧!」

    她轻快地走到我面前,俯身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笑着说:「会议提前结束了,想说可以等你一起回家。会打扰你工作吗?」

    我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钟,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不会,我正好需要休息一下。你的会议顺利吗?」

    「老样子,几个吹毛求疵的艺术家在各执己见,包括我自己。」她带着一丝自嘲地笑了笑,随意地在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有时候我真的有点害怕这种团T合作。有两位今天的情绪特别澎湃,所以我只好叫停了。」

    正当我准备回应,又听到敲门声。我看向门口,是洁丝。

    「进来吧!」我说。

    洁丝看到伊莎贝,高兴地说:「嗨,你来得正好!」

    她转向我继续说:「关於植物cHa画我们收到了新资料。」她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纸。「这是格蕾丝?卡拉克的Si亡记录。」

    我接过那张纸,伊莎贝立即起身走到我身旁一起看。

    ***

    Si亡日期及地点:1867年2月20日,榆树街113号

    姓名:格蕾丝卡拉克

    X别:nV

    年龄:31

    婚姻状况:未婚

    Si因:布赖特氏病

    报告人及住址:海l米勒,榆树街113号

    登记日期:1867年2月21日

    ***

    「榆树街113号…」我喃喃道。

    「所以1868年的通讯录上没了格蕾丝,是因为她已经过世了…」伊莎贝的语气带着遗憾。

    「我们查过,布赖特氏病是一种肾脏疾病,在那个时代基本上是无药可医。」洁丝补充说,又从文件夹中拿出另一张纸。「还有1867年当地报纸的讣告。」

    ***

    讣告

    日期:1867年2月27日

    谨以沉痛之心宣告,格蕾丝克拉克小姐因久病不癒,於1867年2月20日安祥离世。虽然她的身T日渐衰弱,但她那不屈的意志却永远激励着她所接触之人。

    虽无血缘相连,然她在各方面皆为我最亲密的知己与伴侣。她的真诚与善良、那永恒不变的耐心及乐善好施的JiNg神,将永存於每一位有幸认识她之人心中。

    她深受Ai戴,我们将永远怀念她的温柔。愿她得享永恒的安宁。

    怀着Ai与思念

    一位挚友

    —H.M.

    ***

    「H.M…海l,米勒。」伊莎贝低声说。

    「这种措辞…并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悼词。」我感到心头一紧。

    「最亲密的知己与伴侣…」洁丝指出,「在十九世纪,这样的表述可说是相当大胆了。」

    伊莎贝眨了眨泛着泪光的眼睛说:「这真是…令人心疼。在那个时代,只能以这样隐晦的方式公开悼念。」

    我思索着说:「根据海l的雇用记录,她在1866年因个人理由辞职。而格蕾丝在1867年2月过世。」

    伊莎贝接上我的思路说:「她应该是为了照顾格蕾丝而辞职的。无药可医的慢X疾病需要长期照顾,海l放弃了事业,全心全意地照顾格蕾丝。」

    「这很有可能。」洁丝点头同意。「另外有一点很值得注意。海l是报告格蕾丝Si亡的人,而且撰写了这篇讣告。这可能意味着格蕾丝在R市或附近城市没有已知的亲属。」

    我们三人陷入沉思,办公室里一时静默无声。

    我打破沉默问洁丝:「有找到格蕾丝的出生记录吗?」

    「R市、J市和H市都没有她的出生记录。她可能在这三个以外的城市出生,甚至可能是在海外。」洁丝摇摇头说。

    「所以我们对她几乎一无所知。」伊莎贝若有所思地说。「只知道她跟海l同住、患病、以及在她们的家中离世。」

    我突然有个想法:「那本画册…假设我们对她们关系的猜测是对的,G.M.会不会是指格蕾丝?米勒?代表着…」

    「代表着她们在心中已经结为伴侣,或者是对结合的盼望。」伊莎贝接过我的话说。

    「这是个很合理的推测。」洁丝说。「考虑到在那个年代,她们那个年纪却是单身,而且是同住。还有海l辞职的时间,以及在讣告中的措辞。」

    「如果G.M.真的是格蕾丝,那麽画册里面那些不属於海l的字应该就是格蕾丝写的。」伊莎贝说。我和洁丝都点头赞同。

    「那麽下一步我们该怎麽做?」我问洁丝,同时也在问自己。

    洁丝想了一下说:「现在像是大海捞针,预计成功率不高。」

    「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动人的故事。」伊莎贝感X地说。「如果能确认海l和格蕾丝之间的关系,还有画册的真正意义,这将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发现。」

    「我同意。」我点头说。「这不仅是关於植物学或艺术史,更是关於十九世纪的nVX研究和LGBTQ 历史的珍贵记录。」

    「那就继续调查吧。」洁丝爽快地说。

    「好的。不过可能要调整一下优先次序和调查方向。」我思索着说。

    「我会安排团队会议,讨论下一步的计划。」洁丝点点头,收起文件准备离开。

    「伊莎贝,改天我们一起吃饭吧。」洁丝挥挥手就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後,伊莎贝走到我的椅子後面,弯身从後环抱着我。

    「你觉得海l和格蕾丝会希望人们知道她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吗?」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问道。

    我脸贴上她的,思考着说:「这很难说。在她们那个年代,这种关系是禁忌。」

    「但海l写的讣告,虽然措辞隐晦,但情感之深却无法掩饰。」她叹了口气继续说:「而且她没有销毁那本画册。」

    「对…也有可能是舍不得吧,毕竟那是她和格蕾丝的Ai情记录。」

    「现在她们可以公开相恋了—在一百多年之後。」她的语调带有一丝感慨。

    我收拾桌面,站起来准备下班。伊莎贝拿起我的外套,拉开让我穿上。

    我们离开图书馆,手挽手往停车场走。

    伊莎贝看着天空,俏皮地说:「嘿,海l和格蕾丝。我知道你们的事了,还有你们那本隐秘的浪漫情书。」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