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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後来，程志枫脸上荡着的幸福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他终於发现：

    「李子晴对每个人都是这幅让人误会的浅笑嘛！」

    「可能只有你误会吧，那不过是礼貌的表现。」

    「真是无从入手呢。」他轻叹一声，哭丧着脸说：

    「直接无视也好，摆副臭脸也罢，这样根本让我进退两难啊。」

    「你之前的招数都去哪里了？」

    「不管用啊，每次找她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那态度就像......就像......客户热线的接线员！」

    「噗──，也太贴切了。」我被这形象的b喻弄得噗嗤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李子晴好像很腼腆吧，都没怎麽听过她说......」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把无助二字贴在脸上说：「要直接表白吗？」

    「我记得你的表白好像还没有成功过吧。」

    「这就是人生啊。」他低垂着头。

    「我觉得她对你的笑和别人不一样，况且你算是和她说最多话的男生了。」

    我出於安慰他的动机，选择了既不违背太多事实，也有鼓舞功用的折衷方式。

    「怎麽不一样？」他抬眼看我，满眼期待。

    我不忍心辜负他那可怜的小眼睛中快要溢出的期待，便说：

    「那是浅中带深的笑，我可没这待遇。」

    「浅中带深？」

    「嗯，浅中带深。」

    「哪个深？」

    「深浅的深。」

    他看着天空略微沉Y，然後壮志昂然地说道：

    「真的呢！果然是旁观者清！那是携带Ai意的浅笑！」

    「......」

    「这是暧昧！暧昧！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阶段！」他瞬间又重拾信心。

    「......」我无言以对，彷佛做了件错事。

    「陈远木啊，你再不努力就追不上我了喔。」他得意洋洋地说道，像是换了个人。

    「你先管好自己吧。」说完我哭笑不得地把最後一口饭咽下。

    如此一来，又过了一个月。除了日常必要的问候，我和李子晴基本没有什麽交际。一来是她本身就话少，但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时间段，我正在如火如荼地「追求」园庭学姊。

    这也是我和子晴真正相识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