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冬夏交织的海市蜃楼x腺体恢复（ed） (第1/2页)

    在认识殷淮前，方辞就在别人口中听说过殷淮的事。

    人们大多数都在说殷汋有多么不好惹，但是在方辞看来，无论什么都能替哥哥摆平的殷淮显然危险程度更上一层。

    他和殷淮相处也不过短短几个月，却已经能深刻的了解殷淮的危险并不浮在表面。

    永远不能给疯子以权力。

    车子开进市区，停在了一栋有些破旧的公寓楼下，这栋楼不高，临街的一侧玻璃上打满了各式各样的广告：纹身、美甲、借贷、按摩....能想到的全都有。

    现在是凌晨，但这栋楼里亮着灯的住户不少。

    方辞跟着殷淮下了车，冷风灌进领口，他赶紧加快了脚步走进大门，同行的有五六个手下，他们的神色看起来并不紧张，就像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其中一名手下在前方带路，他们顺畅的坐着电梯来到某一楼层，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的停在了一扇门前，手下熟门熟路按了密码开门，下一刻就响起了纷杂的声音。

    女人的惊叫，男人的叫骂，桌椅倒地，拳头砸上鼻梁。

    殷淮淡定的在门口点了两根烟，递给方辞一根，他慢悠悠的抽完，在地上踩灭，然后走进屋子。

    方辞本不想进去，里面听起来乱成一团，但是这边的动静已经让走廊上不止一家打开门偷看，这些异样的目光搞得他不舒服，于是方辞只好进屋，顺便关上了门。

    他就站在门边的位置，有个手下怕方辞看不见，特意往旁边让了让。

    屋里一男一女光溜溜的跪在地上，女的双手捂住暴露的rufang，表情惊恐的打量着一屋子黑西装alpha，而男的双手抱头，神情一等一的窝囊，略显谄媚的望着殷淮，嘴唇翁动着似乎在组织讨好的话。

    “拿着女儿卖yin的钱出来嫖，你这爹做得还真够格。”

    殷淮靠在电视柜上轻飘飘的说着，看似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掏出枪摆在旁边，视线扫过男人jiba附近没干的yin水，又看向那个女人。

    “你多大了？”

    女人愣了两秒抬起头，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冲进屋的这些人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本以为会看在她是个omega的份儿上温柔对待，可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衣服还没穿就被拖下了床。

    在她眼里，殷淮瞧着就好说话太多了，长相也让她打心里产生好感。

    于是女人把头发勾在耳后，软声软气的说：“二十二。”

    “二十二，比你女儿大不了几岁，你干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女儿这个时候也敞开了腿？是被一个男人，两个，还是更多？”

    男人的视线游移片刻，赔笑着说：“当然是越多越好，还您钱不就更快了吗？”

    殷淮闻言深深看了男人一眼，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半晌，他笑了出来，向某个手下勾手：“过来按住他。”

    手下的动作利落，也不顾男人的挣扎，三两下就把人制住，他们拖来床头柜把男人的手按在上面，殷淮掏出了刀。

    房间里更吵了。

    方辞目不转睛的盯着发生的一切，眉头微微皱起。

    他觉得殷淮是享受这个过程的，在切下男人手指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放松，脸上的笑不再刻意。

    在切下自己腺体的时候，那个人是什么表情？

    方辞的脑海中忽然涌起了这样的想法，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身边就充满了这种危险的人。

    看着那个赤裸女人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方辞觉得自己也应该如此，可是他的心里毫无波澜，面前这种血腥的场面他可以直勾勾的看。

    他甚至在幻想，如果那个人是自己会如何。

    方辞觉得自己近来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他离‘正常’渐行渐远。

    这是对的吗？

    第一次，方辞的脑海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任由自己堕落下去，与疯子为伍、成为疯子的一员，这是对的吗。

    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整日沉迷性欲、磕到醉生梦死，被毒瘾缠身、伤痕累累不成人样，某天死在垃圾桶旁、被自己的呕吐物包围吗？

    脑海里的噪音和房间中的喧闹使得方辞头痛欲裂，他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头，紧接着目标明确的来到殷淮旁边，掏出他的枪，对着地上男人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所有人都定格似的呆在原地，显然没有人料到方辞会突然做出这种行为。

    房间里鸦雀无声，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稀状物正顺着方辞的下巴尖流淌，他好像在生日宴会上被人抹了蛋糕，其中还有碎裂的头骨残渣。

    方辞神色平静，扭头看了眼殷淮，后者的眼底正在如旭日初升般涌起笑意。

    “第一次杀人，感觉如何？”殷淮问。

    房间中逐渐有清新的淡香开始扩散，那是种既复杂又极好形容的味道，是盛夏蒲公英携夹野花的气息，是青涩的野果招引飞虫的气息，是蝉鸣嗡嗡草浪翻涌、是自由与活力的味道。

    方辞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跳动，他的后颈灼热，他鼓动胸腔猛吸了一口气。

    感觉如何？

    他从未体会过自己的身体涌动着如此生命力。

    ......

    返程的路上，方辞总觉得自己的后脖颈痒痒的，在最开始伤口愈合的时候他也体会过这种感觉，那是新的血rou在生长，所以他并没有在意。

    只是瘙痒越来越强烈，他已经忍不住去抓挠，殷淮终于发现制止的时候，方辞已经把自己的皮肤抓出血痕。

    “伤口还在痒？”

    “或许是。”

    其实不止是后颈，他的鼻腔也有些难受，他觉得车里有种异味，是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方辞频繁的吸鼻子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