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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无法言说的表情。

    发丝忽然缠住他的右手，应芜赶紧去扯，被褚绥拦下。

    这发如树根盘布，将褚绥的手臂烙出一片酱紫sE的伤。

    应芜心痛不已，想要帮他，他却搂住她的脑袋，将她按在怀中。

    褚绥挥手，发丝消散，伤痕也恢复如初。

    “你见了洵枫？”

    “师尊说的是魔族少主？”

    “不错。”褚绥道，“是她激你，让你动怒？”

    “阿芜也将她气得够呛！”应芜反驳道，“我说她羡慕徒儿，有师尊师兄师姐疼Ai，她果然生气了。”

    褚绥扶额一笑：“你倒是知道怎么戳人短处。她无父无母，也是拜仙界所赐。”

    “便将这脏东西放入阿芜T内…”应芜委屈道，“好难受…现下身子不疼了，心里却难受！”

    褚绥安慰：“就是来让为师不痛快的。你不必难受。”

    “这么说…心里更难受了！”

    褚绥心里确实很不舒服。

    这发…是前任天君的。将尸首上的东西放在他最疼Ai的徒孙T内，便是在故意恶心他。

    “她用过那灯。”褚绥道，“你毁了，是好事。”

    应芜寂静，师徒二人相拥无言，都没了行乐的心思了。

    虽说去的日子不多，但也受了点伤，天g0ng清冷，也无闭关打坐之地，应芜便想着和他回一趟南山，想要他作陪，褚绥应下，他们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