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他陪伴着他 (第1/2页)

    「喂？谁啊，这麽早打电话，是不是想约我吃饭？」我一手拿着面包咬了一口，一手接起手机，还没完全清醒，语气习惯X地调皮。

    「英二，是我，桃城。」对方的声音低低的，语气不像是来找我吃饭的，「你最近有联络不二吗？」

    「不二？这名字听起来好熟……是谁来着？」我还在开玩笑，桃城那边却沉默了几秒。

    「他和越前分手了。」这句话像从天而降，毫无预警地打在我心上，手上的面包还停在半空中。桃城也没有多讲，只是丢下这麽一句话：「只是通知你而已，没什麽事。」

    电话挂断了，我还站在原地发楞。

    「和我有什麽关系啊……」我自言自语地把手机放回桌上，明明是那样说着，心里却像有什麽东西缓缓地蔓延开来。那是一种熟悉又难以忽视的感觉。

    记忆忽然无声地浮了上来——

    那天最後一堂课不二趴在课桌上睡着了，因为没有社团活动，我没有马上叫醒他。放学钟声已经响完很久了，我拉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不知不觉看了他好久。同学们都离开了，教室就剩下我与不二。夕yAn橘红，从窗外斜斜照进教室，照在不二白皙的脸庞、睫毛细致得好像闪闪发光。我靠得更近，原本只是想叫醒他——但那一瞬间，不知哪根神经断了，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

    他睁开了眼。

    我像被雷打中一样僵住，还来不及道歉，教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原来你在这里啊。」是越前。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停在我脸上的表情上。他眼里的神sE瞬间变了，冷冷地说：「英二前辈，别自作多情了。不二是早就对你没兴趣才不主动找你，难道你没发现吗？」

    我还记得那句话像匕首一样扎进心里。

    而不二……他沉默了，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他只是低下头，好像不打算解释什麽。

    那天之後，我再也没提过那段感情，发现自己不过是多余的存在。

    多年後的某个夜晚，我在大学的KTV包厢里和朋友嘻笑打闹。酒JiNg让气氛有点过火，有人起哄说我和一个nV生「其实很合」，全场鼓噪。就在我被一群人推到沙发角落时，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是一封简讯。只有短短三个字——「对不起。」

    我走出包厢，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这封简讯许久，像是看着曾经埋藏在心底的什麽东西慢慢浮出水面。最後回了他一句：「笨蛋，道歉什麽呢？」

    我深x1一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後回到包厢，继续和朋友嘻笑——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那之後，我们再也没联络。

    直到现在，手机萤幕又让我看见了那个名字。

    站在不二家门口时，我还是犹豫了几秒。

    是他母亲开的门。她看见我，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他在楼上。」

    我点点头，走上熟悉的楼梯，每一阶都像踩着年少时的回忆。

    站在门前，我抬起手敲了敲门，「嗨嗨不二，我是英二……」

    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试图调整自己的情绪，用平常的语气说话，「巷口那家超好吃的冰店关掉啦？我本来还打算去吃冰的……」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我靠着不二的房门坐下，「……如果他还在，你会跟我去吃冰吗？」

    我想像着不二在门後静静地坐着，什麽都不说，也什麽都不想说。

    不二现在……该有多难过啊……

    我咬紧下唇，忍住不要哽咽，却发现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也没什麽特别的事……只是想在这里待一下。」

    我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呼x1，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这寂静的长廊，一再提醒我自己又是多余的那个人。我不禁怀疑……我是他的谁啊，他没有邀请我，也没有要我陪。我不是那个人，是不是就治癒不了他的伤。

    可是，我听见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啜泣声。

    那声音像一根线，轻轻g住我紧绷的心，这麽多年过去了，我好像还是学不会放你一个人。不是因为我想逗你笑，是因为我怕你哭。

    **

    隔天开始，我每周都会cH0U出时间绕过去一趟，有时周五，有时周六。说是顺路，但从公司搭车过去要四十多分钟。最初他都不开门，我就坐在楼梯间，用手机念今天看到的笑话，说说最近公司的奇葩新人，偶尔也会提到以前大家打b赛时的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