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剧院双重奏（伊莱视角）（公开） (第11/11页)

样。

    伊莱的身体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蜡油，几乎已经找不到空余的滴落点了。

    “呜呜呜······”

    “汝要说什么？”

    “谢···谢谢您，小狗很喜欢。”

    他口中说着喜欢，眼神中却蒙着一层痛苦而隐忍的水光，他没有选择，只能被动的去承受一切。他这副破碎又顺从的模样，看上去分外可怜。

    触手逐渐松开，将伊莱的身体放回到地面，伊莱躺在地上呈半昏迷的状态，隐约间他似乎听到哈斯塔向观众致歉的声音，人生逐渐散去，灯光也暗了下来。

    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吗？

    伊莱实在无法继续维持人形，在灯光暗下去的瞬间缩回到了犬型的模样，在地上艰难的拖行至哈斯塔脚下，所行之处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吾主，可是信徒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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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神赐，汝还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吾主给予的，信徒都喜欢。”

    “汝好像，很羡慕杰克家那只小狗啊，是吗？”

    “不···不是的。”原来他是因为这件事而生气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汝也该看清自己的，不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信徒会一直追随在吾主身边的。”那只小狗的生活虽然偶尔让人羡慕，只不过，对于受虐成瘾的他而言，那样的生活多少还是有些无趣了。

    “吾带你回去，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不必再出来表演了。”

    “可信徒喜欢表演。”

    “那就在家里表演，只给吾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