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君仙骨(师徒/主攻/双/年下)_第一章 开局暴J师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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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开局暴J师尊 (第2/2页)

望:他会否也对我有情?

    正待自剖心意,便见他眸中神光离合,锐利如流电。我心神一凛,急欲闭眼,已被他摄住神魄。

    三百年前仙门内乱,他执掌刑名大狱,拷问叛徒,素有威名。我却是第一次见识他的搜魂之术“红颜枯骨”,那是源于他母族魅灵的幻术。

    “忘掉今晚发生的一切。”他嗓音尚且因为情事而嘶哑,但言出法随,肃杀严冷。

    我竭力对抗他的真灵威压,虚实图景在我脑中拉锯,似尖刀开颅,剧痛席卷而来,令我抱头翻滚,佩剑随之震颤尖鸣,却始终不曾攻击他。

    “我不忘!不忘!”我像个任性小孩般喊道,又紧咬住牙关,嘴角流出血痕。

    “乖……”他的声音也发了颤,倏然俯身,用手掌盖住我的眼睛,紧接着在我唇上落了一吻,腥咸夹杂血气。

    识海迅速没入黑暗,我复归平静,只觉自己正被一个极信赖极亲近的人搂在怀里,无忧亦无怖,无喜也无悲,只是心头空落落的,遗忘了重要的人事。

    之后不久,天地杀劫开启,仙魔混战,人间王朝亦卷入战火。他碍于不断发作的情潮,最终在一人独战魔门十二宗时,陨落于南极归墟。

    他凭魅灵之血与草木精华重新化形,又被圣人玄嚣囚禁,炼成炉鼎,灵台枯竭之后弃置魔窟,沦为娼妓,辗转于男人胯下,最终连心智都彻底沦丧。

    而我则再没出场过,连交代一句都吝啬。

    裴决,配角。

    没见过比这还要敷衍的名字。

    那册yin书似幻似真,走马灯般飞快翻页,最终停留在结尾。

    那是一处露天妓寮,他如死尸倒伏于地,三枚铜币便能随意使用。

    我低头俯瞰他。

    他满身精斑尿水,rutou阴蒂穿环,小腹鼓胀如球,下体两个洞糜烂地闭不上。他眼神空洞,不住哀嚎:“母狗想吃jiba……好痒……”

    他独独不再叫我的名字。

    我如他所愿,狠狠插入他。

    用我的剑。

    剑光如泼天冰雪,只轻颤了一霎,便穿透他的左胸。他痛得想要蜷缩,却被我钉在原地。

    剧痛唤醒了神志,他的眼神渐渐清明,终于映入我的面容,忽然露出温和笑意,还似当年初见,问我姓名。

    这一世如此不堪,仍难以抹灭与你相遇的欢喜。

    我咬破舌尖,厉喝:“破!”

    这一剑斩却心魔,勘破万千幻相,成就元婴修为。森寒剑气如一道巨大光柱,直冲云霄,令早已遮天蔽日的魔气轰然四散,余波震荡十洲。

    这般惊天动地的异象,绝非一个刚结婴的剑修能闹出的。

    一时间,浩浩苍穹之上,投来许多不善的注视,又悄然避退于另一道霜雪剑光。

    那道剑意如沧海游龙,环绕着光柱,护送它直上九天。

    若非师尊在一旁为我护法,此时定已惹来大能,趁我境界不稳时将我抹杀。

    澎拜剑气重新收回体内,流转七窍,充盈灵台。我睁开眼,见他盘膝坐于我对面,青衣玉冠,依旧是雅重出尘的仙人模样。

    他不知凝望了我多久,见我看来,也不避让。

    他已愈七百岁,纵然言笑晏晏,眼中常是物我两忘的淡漠,加之城府深沉,旁人无法揣测心思。此时却因着欢欣,双眸明灿如星,“你这一趟心魔劫当真极险,好在最终平安无事。”

    他接着道:“只是你道胎尚不稳,须及时贯通,先试着运行一个大周天,沿督脉向上,走尾闾窍、玉枕窍……“

    他开始为我细细指点元婴入门后的关窍。

    我木然照做,犹然神思混乱,厘不清虚实,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何时陷入心魔的。那一场抵死缠绵,究竟是荒唐大梦,还是笔下浮生,抑或是……

    我注意到他用来束发的玉冠碎了一角。

    我心头一紧,因为命运的恶意而倍感沉重之余,仍不免涌起一股陌生的甜蜜之情。

    百年悟道,初尝情之况味。

    又见他自以为封印了我的记忆,安之若素地授业,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记得清清楚楚,他说了“甘愿”。只这甘愿,是指出于师徒之义而舍身救我,还是指他亦对我有情,愿与共效鱼水之欢?

    若是后者,他又为何不肯与我心意相通,转而用秘术抹去我的记忆?

    正自满心纷扰,鼻端又隐隐萦绕着那缕暗香,从他衣鬓间透出。我一时冲动,伸手拽住他的袖子,恨不能把他拖下云端、拥入怀中。

    他岿然不动,看了眼被我攥住的衣角,眉心微动,随即轻声关切道:“决儿?”

    不知怎的,被他那么一唤,我心头涌起强烈冲动,闷声道:“我定会保护师尊。”

    纵是拳拳决心,就这么没头没脑地说出来,实在有几分傻气。

    他莞尔:“这话该由为师向你保证才是。”

    我不吭声。

    也不撒手。

    他无奈低笑:“多大人了,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说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这原是他做惯的亲昵之举,但我们方才有了夫妻之实,他一时不察也失了分寸,转而摩挲起我的眉眼,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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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温热,我歪过头,追寻着蹭了蹭。

    我鲜少做出这等依恋之态,他不由一怔,接着明了,眼中流露柔软情愫。

    他猜到我的心魔劫是他。

    修道者只会在心魔劫里见到最珍之重之的人。

    不知他对此如何做想,只是宽慰我道:“你在心魔劫里所见的一切皆是虚妄,做不得真的,勿要为此忧怖。”

    其实我亦不能确信,书中所写会不会成真。

    天命以“书”的形式出现,古来有之,诸如生死簿和河图洛书,小到一人生平,大到王朝更迭,均能做出预言,但从未有过这等、这等……通篇宣yin的。

    好在那本名为《清冷师尊雌堕记》的书虽然不正经,起码在床戏的间隙带过了几笔因果,譬如不久后的天地杀劫,譬如那位幕后黑手:本该早已飞升的圣人玄嚣。

    我可以借由这些人事,来验证yin书真伪,并且提前防范。

    我须慎之又慎,不仅因为敌我实力悬殊;而且事关师尊,不容任何闪失;此外运数最是诡谲,有时千方百计回避,反而正入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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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尚不清楚,令我得见此书的是谁,有何居心……

    我蓦然心惊。

    为什么我会下意识用“谁”来指代?

    仿佛那是一个人,有其私心和欲求,而非天道、天命、天机等虚无的存在。

    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书中内容早已熟记,可当我试图回想自己是如何看到那本书、又是谁给我的时候,眼前急闪过猩红巨眼、滚滚烟柱和无边黑暗中一颗蓝绿圆球的画面,脑袋随之剧痛,那种熟悉的割裂感……

    原来不是第一回被抹去记忆了。

    师尊的指尖点在我的眉心,“决儿,定心。”

    他的声音清冷如泉,蕴藏无上道意,缓和了我的头疼,令我又能沉下心来,重新捋了一遍情节,发觉旁的尚能从长计议,独有一事,已避无可避。

    那本书里写,炉鼎嗜欲,一旦破身,至多十日,必要与男子交合,才能一解yin瘾,否则便会陷入无休无止的情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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