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我们的分离 (第3/3页)

？」对於废话一般的关切，我的回应是默不吭声，没有是b确认卡洛儿安全更重要的事，包括跟海因兹对答，缓过气之後，我起身继续往前走，海因兹是否跟上我，也同样不在我的考量范围内。

    安静地走了一段时间，海因兹可能真的太好奇，又或者是太不安，选择打破沉默，对我提问：「你都不关心祂去哪了吗？」

    祂的去留跟我无关，我仅是祂漫漫生命中偶然出现的有趣玩物，祂决定要抛下我，也是祂的选择，我无权左右，也无心左右。

    「不重要，重要的是卡洛儿。」即便我心不在此，我仍捕捉到海因兹细微的叹息，他不能苟同吗？

    「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Ai上卡洛儿哪一点？」

    「她对我很好，也很善良。」我的Ai既微小、又毫无火花，简单到旁人无法理解的地步，显然海因兹也是「旁人」的一员，他保持缄默良久，久到足够我再次将他抛诸脑後，专心只想着卡洛儿。

    「我不确定她是否如你所说的好，毕竟以我的角度，算了。我想是我唐突了，抱歉。」

    我知道海因兹想说什麽，不用他说，我也早就知晓，卡洛儿不如我幻想中的美好，可那又如何？感情是由膨胀的幻觉所生，是非理智的行为，我不需要在此之中寻求真实吧？

    是她让我感受到Ai，这点已足够我陷入疯狂，献上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