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况且况且小火车 (第3/5页)

晚，珍妮用身体作为交换条件，换取一夜居住权。”

    这根本不是童话！戚在野倒吸凉气，手中勺子狠狠在碗沿上嗑出一声响，“这不是珍妮的故事。”

    “这就是珍妮的故事。”霍仲希坚定地说。

    后来，珍妮借住的人家被大雪压塌了屋顶，主人被房梁砸死，珍妮经历了怀孕又流产，精神受到极大刺激。最后，她在春天到来前离开，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可能是去了春天里，也可能就枯萎在这个冬天。

    “她死了？”

    霍仲希微笑说：“不知道。不过所有人都会枯萎，没人能永远在冬天过后找到下一个春天。难受了？”

    戚在野点点头，脑袋因为生病和故事带来的冲击晕眩，“我不喜欢这个结局。”

    《珍妮》的上册，行文间充满希望、勇气和爱，而下册描述了大量人性的黑暗面，完全颠覆先前所坚持的理念。

    戚在野很好奇，“既然没有出版，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结局的？”

    “作者是我朋友，写下册的那一年，他精神状态很不好。”

    “那他现在还好吗？”

    “自杀了。”

    戚在野身形一晃，放下粥碗，一声不吭扯高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别难过，死亡于他而言是种解脱。”霍仲希在床边坐下，手放在被子上轻轻抚拍。

    戚在野伸出手来想拨开他，却反被捉住手腕，霍仲希说：“一个故事而已，何必难过。况且情绪也不是这样发泄的，出来和我说说话。”

    “说什么……”他的腕骨被霍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