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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懂事。”方琴琴突然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年轻的嗓音，“姑姑，你吃葡萄吗？我洗好了。”

    方琴琴的镜头晃了两下，大概是反扣在床上，随后才传来她说话的声音：“谢……谢，还挺甜的。”

    方磊又说了几句，这才出去。

    方琴琴拿起手机，嘴里还吃着葡萄，冲黎妍说：“你说会不会对他造成心理Y影啊，我都不好意思问他，这么晚了，想打给窦雅希，又怕她带孩子睡着了，这小孩这么大点，别因为我有什么心理Y影吧，那我真的罪过了。”

    “应该不会吧。”黎妍宽慰她，“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很早熟的，你看他刚刚拿葡萄给你，就说明他不在意刚刚那件事，你也就没必要在他面前提了。”

    “主要是，他看见的时候，我快ga0cHa0了。”方琴琴抓了抓头发，“你懂吧，那种时候，我没办法停下来，所以我……”

    黎妍：“……”

    她好像懂了。

    “还是骑乘式，然后我叫得太SaO了……阿妍，我真的，你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吗？”方琴琴崩溃了，“我一直在他面前就扮演那种JiNg英姑姑，事业型nV强人，结果，有一天，被他看见我私下里是这样……我就感觉，完蛋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黎妍想象了一下，尴尬地蜷了蜷脚趾。

    她安慰了方琴琴一会，挂了视频，这才发现外面没什么动静，小混蛋估计走了，也或许没走。

    她不会再开门了。

    黎妍抱紧被子，闭上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