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受宠爱(穿越)_分卷(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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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8) (第2/2页)

托了。

    柳晓晓郑重道,两人还想再劝,却见少年摇摇头,擦身离开。

    为什么啊阿晓?你是不是生他气了?阿尤都要哭出来了,我替他给你道歉好不好?

    听见阿尤的话,柳晓晓却是转头露出抹笑来,像秋日微凉的阳光。

    不是。

    只是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少年平静地说道。

    这大约就是天意。

    他和任穹弋本就开始于一场错误,若没有那件事,就算他们擦肩一千次,也只会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现在任穹弋把他忘了干净,也只是让这段关系,回到了它应该在的原点罢了。

    第46章归乡二

    任穹弋没几天就能下地活动了,这两天都是阿尤那妮子过来送药,就端着药碗进屋,往他手里一塞,等他喝完就走,一句话也不说,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任穹弋心想自己也没惹到她吧?就出去了一趟,往常要是回寨子,阿尤这小妮子都是欢天喜地迎接他回来。

    问阿七这妮子发什么疯,阿七一脸为难:姑娘家的心事我怎么敢随便猜,主子您还是别难为我了。

    任穹弋能下地之后就出门打算活动活动筋骨,看看自己有没有被连冥那疯子伤到根基,顺便再瞧瞧阿尤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还没走到河边,就远远见着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穿着苗寨的服饰,蹲在清澈的水边拿着竹编的簸箕洗药叶。

    任穹弋肯定自己不曾见过这人的,可偏偏那身影又熟悉得紧,他不由自主靠过去。

    哟,这是什么时候来苗寨的小公子,好生俊俏。瞧着陌生,我却觉好像在梦里见过一样。任穹弋吊儿郎当地靠在树边开口。

    他的角度,只能瞧见那双浸在水里的白生生的手,而待那人循着声音抬起头时,任穹弋心跳错了一拍,而后便只能任由胸腔内那团脏器不受控地飞速跳动。

    发如泼墨,眼若晨星。

    怎么回事,莫不是噬心蛊又发作了任穹弋小声嘀咕捂住胸口。

    蹲在旁边一同洗药罐的阿尤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自家的傻子师兄,又碍于答应过柳晓晓,只能扁着嘴生闷气,把药罐洗得刷刷响。

    柳晓晓瞧了一眼任穹弋,似乎觉得他这模样很有意思。

    若是当初把自己掳上花轿的任穹弋,是现在这样,想必

    唉罢了罢了,想这么多作甚呢。

    柳晓晓笑了笑,收回目光,把手里的一大把植物拧干,扔进簸箕里颠了颠就站起身打算离开。

    却未想任穹弋横插一脚,拦住他。

    诶,你别忙着走,让我再好好瞧瞧,看看是不是当真在梦里见过。任穹弋厚着脸皮说,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传来的声音敲着他的耳膜,让任穹弋有些头重脚轻。

    柳晓晓无奈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探着身子盯着瞧。

    过了会儿才开口:看够了吗?

    没看够。任穹弋打直腰板,耍无赖地伸手去拿柳晓晓手上的簸箕,我替你拿,你再站着让我好生瞧瞧。

    柳晓晓扭身避开他的手,斜看他一眼,笑:你摔坏了脑子,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说完便走了,留无辜挨怼的任穹弋一个人在原地。

    诶你想放点儿狠话,又怕吓着这玉娃娃般的小公子,任穹弋尴尬悬在空中的手收回,摸了摸下巴,却不小心摸到自己上扬的唇角。

    这小公子,莫不是快乐蛊变得,不然自己怎么一瞧见他就欢喜

    见阿尤还在洗她的药罐子,任穹弋开口:诶阿尤,这小公子不是你从中原掳回来的相好吧?

    听见任穹弋的话,阿尤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是倒好了!

    克制住自己把药罐子扔任穹弋脸上的冲动,阿尤几下把罐子洗完,去追柳晓晓去了。

    不是就不是,怎么还气起来了任穹弋摸不着头脑。

    打那天被柳晓晓怼摔坏了脑子后,任穹弋就不到处转了,就在他屋子那一亩三分地打坐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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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誓要恢复到最好状态,到时候自己堂堂千信阁阁主,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还不把这小公子迷得五迷三道?

    待阿尤下次来送药时,任穹弋旁敲侧击要那惊鸿一瞥的小公子来送,被阿尤翻了个白眼拒绝了。

    人家不乐意给你送,你要求人就亲自去,求我有什么用。

    谁说我求你了。任穹弋死鸭子嘴硬,下一秒,阿尤,他叫什么名啊?

    自己问去。阿尤做了个鬼脸收碗跑了。

    死丫头!

    但任穹弋转念一想,小公子名字从那红艳的唇亲口吐出,又美滋滋地把没从阿尤这儿得到情报的憋屈释然了。

    他打算过几天把自己拾掇好以后亲自去问,顺便问问家住哪里,有无亲朋,最重要的是有无婚配。

    不过有也没关系,他不在乎。

    打定主意后,任穹弋也就没去问阿七了,让胆战心惊一直等着他来问的阿七着实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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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过了小半月,任穹弋觉再过几天应该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因此把阿七唤来。

    你先行启程进京,从阁内多调几个人手,顺便把柳家的宝贝疙瘩带上,去京城柳家铺子分部敲笔大的。

    不过一切以骝燕这个女人为主,要是查到了她的蛛丝马迹,就先把骝燕揪出来。

    提到骝燕,任穹弋目光嗜血,我要让这女人知道,到底什么人该招惹,什么人不该惹!

    待我过几天养好了,就亲自去京城转转。

    阿七跪在地上欲言又止,这段日子他倒也瞧出来了,就算自家主子把柳公子给忘了,然而情意是做不了假的。

    就算忘了,但一见那位,任穹弋眼里就像跃动着火光,就连旁观的人也能感觉到炽热。

    若是主子忘了干净倒还好,然而如今这状况,要是他现在不把实情原委原原本本说出来,后面待主子想起来,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任穹弋说完,见阿七仍一脸纠结地跪在地上,忍不住怀疑连冥是不是把阿七也一并揍出毛病了,怎么动不动就走神。

    你莫不是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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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穹弋一颗石子掷到阿七脚边,吓得七尺男儿一个哆嗦。

    没有!属下这就告退!

    阿七连滚带爬滚出院子,胸口还揣着柳晓晓给他的免罪金牌。

    【确实,要是万一哪天他真想起来了,肯定是要迁怒你们的。】

    【他这人,就是坏脾气。】

    【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连累你们受罚,那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嗯我给你和阿尤写个免责声明好了!】

    眉清目秀的小公子提笔,宛若画中仙,然后在纸上写出了一幅歪歪扭扭的狗爬字。末尾,还端端正正印上了个小手印,糊在纸上阿七简直没眼看。

    然而还是以对待自己性命般虔诚的心,把纸叠好收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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