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残精，演砸了被遣送走 (第2/2页)

养母为他亲手烧制一道菜而撒娇，也会为哥哥带着他去跟朋友打球而雀跃。只是，每每私底下跟养父不小心对眼，总是快速躲开目光所及之处。

    暑假结束，段佳俊飞回大学，没两天，段瑕樾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同个机场不同航站，飞往遥远的曼岛。

    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再宽敞的座位腿也肿成萝卜。

    独自一人，形单影只，害怕会在海关被盘问，在那二十多个小时脑海中演练过无数说辞，没想到只被轻巧的问了两句来美国做什么，就顺利过关。

    敲章的樘一声，也将段瑕樾龌蹉心思蜡封当场，最终他还是搞砸了，段佳俊半分没想起那一夜，全是养父在脑里百转千回的磨砺。最终才做出快速送他出国念书的决定。

    都还是孩子，时间与距离自然能治愈一切。

    养母自是万般舍不得，毕竟软小的一团就养在膝下，搂着他在机场哭了好几轮，发顶心亲了又亲，不停嘱咐：“别不舍得花钱，圣诞节就回来。”

    除了必要的开销，段瑕樾不肯再动养父的钱分毫，借此表明自己的态度，任凭养父每月自动划账。

    从养父给他买下的公寓里搬出来，租住在学校旁边的一间只有二十多平的房子里。打两份工，因此不选早课，要考更高的积分才能过关。

    深居简出，连发色相同的伙伴凑过来邀约，也装作听不懂冷漠拒绝。

    晚上就着碗冷汤，一点一点啃食打折法棍。硬邦邦的法棍在冷汤里泡不开，噎在胃里，需要直愣愣坐着学上很久才能变软，而后在隔壁疯狂的撞墙粗口性爱背景音里，阖上双眼。

    还好每周会跟养母通视频两次，就算不主动开口，养母也会絮絮叨叨转告他段佳俊的近况，以此填满固定的半小时通话时间。

    冷傲孤僻的学习机器，班里其他人给他下的定论。

    转眼圣诞节就在眼前，养母开始旁敲侧击的暗示乃至明示礼物清单，希望以此鼓励段瑕樾回国度假。

    “再看看。”段瑕樾总是找其他理由轻轻揭过。

    “小宝在美国是不是谈恋爱了，他都不想回家看看我。”养母睡前抱怨。

    养父向来不管这些，但听得段瑕樾跨入了新的生活，心中一块大石嗙镗落下：“他都多大了，谈恋爱不正常，睡吧，别cao心这些长皱纹的事情。”养父被子一盖，昏沉入睡。

    还好养母有段佳俊可以问：“大宝，最近有跟小宝联系吗？”

    “没啊，时差害人，时差害人。”段佳俊跟女朋友手挽着手逛商场，女朋友正巧看中一双鞋，他倒是主动半跪在地，边让人踩在自己大腿上试鞋，边跟母亲东拉西扯。

    “你要多关心他，还记得他小时候，老跟在你屁股后头......”

    “好好好，”段佳俊耳朵夹着手机，托起女朋友细白脚背响亮的嘬了一口，气音告知SA：“包起来。”

    接到段佳俊电话时，段瑕樾正在奶茶店打工，圣诞将至，奶茶包装开始繁复应景，需要粘贴，套牢的东西又红又绿，看得人头昏眼花。手机在围裙里震动，他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halo。”

    “瑕樾，ha～lo。”段佳俊故意拉长语调，变得特别滑稽。

    “亲爱的，我在试衣间咯。”轻而柔的一声钻进段瑕樾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去吧去吧，”段佳俊似乎在挑着什么，没多久又吩咐：“这两件也拿进去给她试试好了。”

    “哥。”段瑕樾轻轻叫了一声，闭了闭眼，手机都要给他握到变形。

    “瑕樾，圣诞节不回来吗？老妈说想你想得都瘦了！”段佳俊油滑的责问。

    “有点忙。”

    “读书没必要那么苛刻自己，差不多就行了，爸妈也是这个意思。”

    “嗯。”

    “那行。你记得......”

    “哥哥！”段瑕樾抢先打断段佳俊的话。

    “嗯？怎么？”

    “......”

    “喂？是信号不好吗？”

    “没有，”段瑕樾擦了把眼角，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欢快些：“mama想要的东西我会UPS回去，你，你女朋友什么想要的，也尽管说，我一并寄，按尺寸算的，多寄点划算。”

    “哎？那她可不会跟你客气嗷！”

    “行，提前祝你们圣诞快乐，哥。”

    奶茶店的背景乐“Idon，twantalotforChristmas，There，sjustohingIneed”翻来覆去的唱着各种版本，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