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红旗下51 (第1/3页)

    二十八

    晚云想结束这种两地分居的生活，她去找研究院人事处。

    ‘可不可以给我一些帮助，把我的Ai人调到研究院里工作。我们两人虽在同一个城市，但相距太远了。生活上无法相互照顾，对事业影响也很大。’

    ‘你Ai人是学工科的，研究院没有适合的位置。现在只有动物饲养中心和种植园有名额，他愿意去喂动物或种地吗？’任何时候人事处长都是单位里重量级人物，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晚云。

    ‘去修配厂行吗？我Ai人学机械，是工程师，但能上能下，当个工人也可以。修配厂能专业对口，肯定有用武之地。’

    ‘那得慢慢等，有好几个想调进来的职工家属已经排在前面了。目前空出名额只有一个，并已作了安排。以后什么时候有名额我也不弄不清楚。修配厂规模小，在研究院只是个附属，一般不需要添加人。要等，得很有些耐心才行。’

    研究院的大门没有向晚云开放。

    心有不甘的晚云想跑到马路对面的通讯学院试试运气。她请丁老师带她到了一个分管人事的副院长办公室。

    ‘刘院长，这是对面研究院的小云，我的好朋友。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丁老师知道晚云的种种难处，一心支持她。

    和人事副院长见面后，丁老师立即为宋泽军美化：‘小云的Ai人也是厂里的业务骨g，技术方面撑得起拿得下，对方放不放人走还得下力气做工作呢。我把他介绍到院里，也是想借这个机会为院里挖一个人才。’

    刘院长看着晚云说：‘请谈谈你Ai人的具T情况。’

    ‘他是学机械设计的，在本市拖拉机厂技术科任科长。两地分居好多年了，给双方的工作和生活带来很多不方便。不知道可不可以调到你们学院来工作，结束这种两难的生活？’

    ‘什么学历？’

    ‘大专。’

    ‘这样的话，在学院当教师不是很合适。不过，我们机械系有一个实习工厂，那里目前正缺人手。怎么样，能去吗？带领学生实习的老师和上课老师工资差不多，其他福利都一样。如果愿意的话，

    你把他的情况写个简单材料给我，我再和下面研究研究，尽快回复你。’

    晚云没有想到有这么好的事情，千谢万谢。

    星期天她把争取调动工作的事情告诉宋泽军：‘专业对口，又在高等学府，实在是老天开眼。我们一定要想法办成才是。’

    ‘现在最不吃香的部门就是学校，亏你想得出来。’宋泽军一点也不领情。

    ‘我始终觉得学校好，读书的地方，迟早会受到重视的。’

    ‘不去。读书有什么用？你没听说吗，现在知识分子都叫“臭老九。”’

    ‘那怎么办？我们山上再也不可能找到b这更好的地方了。’

    ‘让我想想办法吧。我们工厂附近有一个生产JiNg密仪器的国防工厂，待遇好，社会地位高，你得争取到那里面去工作。’

    ‘我这种家庭估计进不了国防工厂。专业也不对口。’

    ‘我有个同学在里面人事科工作，看他能不能帮上忙。你如果去厂里的分析室Ga0化验，专业也没有完全丢。’

    第二个星期天宋泽军告诉她：‘已经联系过了，那个JiNg密仪器厂答应研究一下。你明天就去研究院人事处要他们赶紧把商调函寄过去。’

    晚云心里很不高兴，她不想去工厂。在她的心目里学校永远都是最好的地方，宋泽军的观点她无法接受。她Ai自己的科学研究工作，不想离开，宋泽军不理解她。他们两个人总是有不一样的想法，统一不到一个点上。

    想到两个孩子晚云也只好去找人事处。

    等了半个月。有一天晚云在实验室接到人事处长的电话：

    ‘晚云吗，为你寄到仪器厂的商调函已经退回来了。看了你的档案，对方认为你不适合。你要不要过来亲自看看退函。反正，我们是尽过力了。’

    听到这个消息，晚云一点也没有不高兴。从此，她不再去想关于她和宋泽军调到一起生活的事。

    二十九

    一年以后，晶晶上小学了。

    钱主任又把晚云叫到办公室，态度很和蔼。

    ‘晚云，已经有很久没有出野外了吧。’

    ‘钱主任，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可是尽心尽责的好部下，党交给我的任务我都认真完成了。我也没有迟到早退。野外的事目前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知道你不容易，这两年并没有为难你。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组织上有组织上的问题，也需要解决。你自己说。五年？十年？等你的孩子上中学、大学、结婚、生孩子以后？’显然，钱主任对晚云的回答很不认同。

    晚云只有低头沉默不语。

    ‘也不是b你。上面批下来一个项目，工作量很大，你们资源小组的研究人员任务重，每个人都有一摊子事等着去做。’钱主任继续说。

    ‘好，我听从组织安排，随叫随到，党指向哪里我就冲向哪里。’晚云知道不能拒绝，只能自己去想办法了。

    晶晶已经上学肯定不能再和她一起出差，儿子刚刚四岁。晚云不知道自己的办法在哪里。宋泽军也忧心忡忡，两个孩子都交给他，实在是一个太大的考验。工厂不像研究院，请假就要扣工资，而且往往请不了假。如果孩子生病该怎么办？

    两人商量的时候晚云设想了好几种可能X，发现实行起来都很困难。

    宋泽军是一个极有责任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