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美惨男妓攻与痴情绝症受的临终关怀温馨做 (第7/7页)

  分菜的时候，陈曦一边将哥哥爱吃的菜盛给他，一边点燃了备用蜡烛，放到顾念面前的空碗里，因为他病情的恶化，已经让他什么都吃不下了。面对顾念呆呆的表情，陈曦一笑：“我们这种垃圾人，对钱的事最敏感了。所以哥哥在小念的存折和证件上，发现了小念的生日……”

    顾念暗淡的眼睛，一下子被烛火点燃，开始喃喃自语：“其实，过去我是从来不庆祝自己的生日的，因为我是被收养的，也不清楚证件上的日期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生日……”顾念抬头深深地看着陈曦，眼里满是湿润与柔软，仿佛要把这一生的话，都在这一刻对着陈曦说尽。陈曦也觉得在这空旷的毛坯房里，在这微弱的烛光里，顾念那消瘦的脸显出了惊人的美丽。

    “我曾经，无数次一边撸管，一边想象着解决掉了赵强，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和哥哥一起烛光晚餐是多么开心……哥哥知道吗，我做饭可好吃了。可是现在，我不但做不动了，也吃不下一点了……”

    “唉，我这一生太短，没有做成的事情又太多……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不需要哥哥的插入，只要看着哥哥，就是我幸福的顶点……”

    在顾念的头绽放成一朵烟花之前，陈曦看到一个灿烂的笑容，一直挂在他没有血色的嘴唇上。陈曦想，在那十几秒的幻境中，他一定体验了幸福、漫长的一生；在那“一生”里，也一定有自己的身影吧。

    因为现在正在潜逃的情况，陈曦甚至不能将顾念埋到他和养母生活过的乡下老房子里，只能埋在了烂尾楼旁边未完工的绿化带里。埋下他之前，陈曦将顾念的存折放在了他的手里：他的弟弟，在上天堂的时候，又怎么能两手空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