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下）越近，越难逃 (第2/2页)

个晚上都点亮。

    我原本只想问问，

    没想到她这麽配合。

    走到车旁，她站着看我，

    像有话想说，但又收着。

    我帮她拉开车门，

    「要说什麽？」

    她愣一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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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真的没有。」

    「你现在这样，就是有。」

    她嘟嘴，「你很烦。」

    「习惯。」

    她忍不住笑，

    那笑把所有晚风都点暖。

    她上车後，我绕到驾驶座。

    引擎一启动，她突然问：

    「你会跟别人这样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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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侧眼看她。

    「你觉得呢？」

    「不知道。」

    「想知道？」

    「……算想。」

    我慢慢开口：

    「只跟你。」

    她盯着玻璃，

    耳朵一点点红。

    我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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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跟别人说没意思。」

    她低声：「那……跟我就有？」

    「嗯。」

    我笑了下，

    「你反应有意思。」

    她嘟嘴：「什麽意思？」

    「你会害羞，又会逞强。」

    「……」

    「还会偷笑。」

    她忍不住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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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

    「我什麽？」

    「你会偷笑？」

    「看你会。」

    她盯着我，像想抓包：

    「你现在……是在偷笑？」

    「没有。」

    「那你嘴角上去是——？」

    「肌r0U放松。」

    她气得想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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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得更明显。

    ——

    送她到家楼下，她不动。

    我也没催。

    她转向我，

    「你明天早上真的会来？」

    「嗯。」

    「你不累？」

    「会。」

    她皱眉：「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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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你。」

    我说，

    「累也会来。」

    她整个人安静下来。

    像突然不知道该拿什麽防备。

    我弯了下眼尾：

    「想我的话，跟我说。」

    她被戳到似的瞪我：「谁会啦。」

    「会。」

    「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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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

    她瞪了两秒，

    最後，

    很小声：「……再说。」

    我失笑：「好。」

    她解开安全带，

    推门前停住——

    像想起什麽。

    「你做梦……真的有我吗？」

    我没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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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慢慢点头：

    「有。」

    「你梦到什麽？」

    我靠近一点：

    「我梦到你……靠着我睡。」

    她眼睛张大。

    我补刀：

    「然後抢我棉被。」

    她脸红：「你到底有没有在做梦啊！」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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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她，语气淡淡：

    「现在也在。」

    她怔着。

    呼x1失了拍。

    我替她把门拉开，

    「晚安。」

    她跳下车，

    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见。」

    我：「嗯。」

    「一定？」

    「一定。」

    她才慢慢进大楼。

    我看着门阖上，

    才发动车子。

    今晚的风很轻。

    但她靠近时——

    更轻。

    ──下完

    【因为是你，所以每一句话，都变得像在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