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_在赌场上开花魁粉嫩嫩的雌X,伸手花魁X前软R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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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赌场上开花魁粉嫩嫩的雌X,伸手花魁X前软R (第1/1页)

    裴寂被扔到军营后两年才回来,几个旧时好友拉着他到处玩。

    夜里万华楼这座灯烛通明的大楼与漆黑的街道格格不入。

    一道华丽的大门,锁着里头的酒色财气,隔着外头的人间烟火气。

    “小赌怡情,进去看看?”

    万华楼一二楼都是赌场,三楼是妓子接客的地方,四楼是谢卿时的寝间。

    万华楼最大的摇钱树,四楼是独独分出来给他一人住的。

    自那人把人cao哭后,裴寂也许久未进这栋楼了。

    裴寂勾唇看着栏杆处向下招手的风流美妓,勾唇道:“走。”

    大门被推开,珠链玉翠金玉满堂,奢华yin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厮认得出裴寂,谄媚地问要玩什么。

    裴寂:“赌。”

    小厮连连点头,带着他们上楼。

    一楼玩的都是平民百姓,二楼才是类似裴寂这种一掷千金的人玩。

    小厮带着他们去到包房,还未推开门便能听见里头嬉戏的笑声。

    小厮轻轻推开门扉,道了声“请”后下去了。

    房内装潢奢靡,各色艳花摆放在窗边开得正盛,正中摆着张纯金锻制的赌桌,在长明灯下金碧辉煌。

    众人席地而坐,怀里或多或少抱着几个美人。

    裴寂淡淡扫了眼,一下便瞧见坐在庄家一位的谢卿时。

    他还是穿着件朱红色的外披,欲盖弥彰地挂在肘臂处,里头单薄的白衣松松散散,依稀可见里头艳景。

    他坐在男人怀里,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烟枪推牌而出,神情慵懒,那双凤目半瞌着,装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胸前原本该鼓起的弧度,此刻正出现凹凸不平的形状,五指清晰的顶起白衣,明眼人都瞧得见,有人伸手抓住里头的奶乳。

    周围群狼环绕,身后男人亵玩,这好似都与他无关。

    裴寂笑眯眯骂了句妖精,抬脚走到谢卿时对面坐了下来。

    谢卿时懒懒抬眸,看见裴寂神色未变,抬起手摇了摇。

    裴寂张开嘴上下张合说了两字,谢卿时眯着眼看清后唇角微勾,轻轻笑出了声。

    裴寂说的是,sao货。

    这笑意还未来得及收回,身子猛地往前一顶,他轻喘一声,抬手拂上身后男人脸颊,道:“别闹,玩着呢。”

    男人吻在他颈上,问道:“笑什么。”

    谢卿时:“瞧见恩客,卖个笑。”

    男人揉着掌中嫩乳,肆意挤压揉捏,还特地在衣领处露出两指让裴寂瞧见。

    他一掌落在谢卿时腰侧,他微微挺直了腰,那藏在腿间的蜜xue,此刻正大咧咧的敞开着,中间突兀地插着跟涨红紫热的丑陋阳茎。

    男人小幅度地摆动胯骨cao弄,谢卿时薄唇微张吐出气。

    他从谢卿时身后抬起眼,挑衅地看着裴寂。

    裴寂只觉好笑,一个妓子,吃什么心。

    自有美人投怀送抱。

    端着酒的小妓装作不经意间摔倒摔进裴寂怀中。

    酒液洒了一身,湿透的衣裳贴在胸前,勾勒起挺拔浑圆的奶乳。

    小妓可怜巴巴地仰起头,裴寂来之不拒,搂着人喝下他递来的酒。

    小妓摸上裴寂胸膛,白嫩的手指走在裴寂精致的玄衣上,道:“官人,这酒烈,昏了奴带你去歇着。”

    裴寂勾着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卿荷,荷花的荷。”

    裴寂笑了笑,突然打横将人抱起。

    卿荷搂着他的脖颈,两人嬉笑着坐去另一桌上。

    “恩客不要你了。”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谢卿时颈上,谢卿时笑着道,“有你不就够了。”

    男人被这句话取悦得很开心,大手一挥又撒了不少金瓜子。

    裴寂听到身后动静,不动声色斜着眼睨望。

    谢卿时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没因满地金银而激动,也没因自己带着别人走而有任何变化。

    他看着怀中讨好的卿荷,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原本一齐进来的人也不知道跟谁混在一起凑了对野鸳鸯,现在是看也看不着。

    裴寂头一次感觉万华楼没什么有趣的地。

    他百无聊赖地下着注,让怀中卿荷出牌。

    突然,身后爆发出很大的呼声,裴寂循声望去,只见有人气急败坏,有人哈哈大笑,笑得最开心的便是谢卿时身后的男人。

    在一众混乱中,谢卿时仍旧一副淡薄的模样,清冷出尘,他抽了口烟,被男人抱着狠狠地亲了一口。

    裴寂一时间不由得看愣,卿荷环着他的颈,拉了拉他的衣裳道:“官人。”

    裴寂:“这怎么了。”

    卿荷:“瞧着估摸是花魁赢了,花魁来楼里的时间长,打牌是一把好手,压他的人就没有一个输的。”

    裴寂:“那为什么还有人压他输?”

    卿荷:“卖身契啊,花魁输了卖身契就归赢家有,乖乖跟人走任人处置,这二楼的人非富即贵,花魁又是炙手可热,花了钱都不一定能见上他一面,见不着,就难受,难受了就想赌万分之一的事,万一呢。”

    “都来二楼了,钱都不是钱了,只是让花魁听个响讨他笑的东西。”

    卿荷软倚在裴寂怀内,他抬起一指落在裴寂唇上,道:“我们走罢。”

    “为什么?”

    卿荷扬了扬下巴,示意裴寂看过去。

    裴寂顺势望去,只是稍稍未见的功夫,谢卿时身上那件白衣便被拉了下来,他倒在男人怀中,脑袋后仰合着眼让男人随意在身上动作,束发的簪子被人拔了下来,墨发瞬间滑落铺陈开来。

    不知道是谁咬了他还是舔了哪处,谢卿时眉心微蹙,睁开眼推了推身前的人。

    卿荷轻声道:“花魁放荡薄情,他喜欢一次跟多人玩,也记不清别人的模样,今个接了明个就忘了。”

    “官人是想要在这,还是去我哪?”

    卿荷贴了上来,两唇堪堪相吻,被人拥住的谢卿时好似后脑长了眼般,忽地睁开眼,直勾勾盯着裴寂笑。

    裴寂一眨不眨地回看着他,卿荷瞧了瞧谢卿时又看回裴寂,他抬手拂上裴寂的脸,道:“花魁霸道倨傲,不喜欢我们这些妓子跟他共处一室,寻常时候也不跟我们妓子搭话,我们走罢。”

    裴寂抱起卿荷,笑道:“走。”

    他特地抱着人从谢卿时面前经过,他抬脚踹开门,怀中卿荷笑着冲谢卿时摇了摇手。

    能从花魁手下抢人,这种事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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