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享乐悖论（脚趾CX） (第3/3页)

讨厌。”周琏勉强咽下最后一口混着圆白菜丝的油面，揉了揉撑得难受的肚子，不满地瞪了徐冲一眼。

    徐冲就咧着嘴乐。

    饭后周琏又像先前一样站在厨房门口看他刷碗。徐冲怎么也理解不了她这个爱好，转头正想劝她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却被小姑娘啪嗒啪嗒往下掉的眼泪吓了一跳：“侬哪能哭额？”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不慎说出了家乡话，正要解释一遍，却被小姑娘瞪着红红的眼眶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凶道：“你管我呢？”

    徐冲惹不起她，只好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他洗完碗再转身时，发现小姑娘的手指头已经被自己咬破了，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血。册那！他被吓了一跳——见过咬指甲的，没见过能把自己手生生咬烂了的！

    牙齿还抵着伤口，他不敢硬拽，只好在她眼前挥手，寄希望于她回神后能像之前戳他那样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

    周琏却带着浓重的鼻音骂他：“干嘛，招魂啊？”

    可不就是招魂！他看她放下手后松了口气，又被小姑娘一句半嗔似的语气勾得心神飘飘——怪不得兄弟们都喜欢生女儿呢，大洋娃娃似的小姑娘生起气来都像撒娇，这谁顶得住啊？

    “一个没看住就能把手咬烂，”他叹着气往她指尖上涂碘伏，“你真行，我三岁小侄女都没你能折腾。”

    周琏不太自在地缩了缩手。

    “为什么哭？”他拽住她的手指，往创口上缠创可贴，“吃饱喝足了，这么大人了还闹觉啊？”

    周琏一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徐冲听不懂的话。

    “对我来说，享乐是痛苦。”她说。

    徐冲深深皱起眉——“干嘛，受虐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