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剧情过渡，赌博前夕 (第2/3页)

那个女人。大约一分钟后，那个男孩回来了，砂金揉着他的腿，短暂地认为他出现了幻觉。

    男孩长出了……巨大的手臂？它们似乎是从那张大弓原来所在的地方“发芽”的。那双手有——不，比肃顺的头还大。看来这个男孩太虚弱了，无法独自搬动一个相当重的盒子。然后他开始缩回除了一只手臂之外的所有手臂，弓的一侧返回并在此过程中证实了他的理论。当他鞠躬时，手臂移动了，手掌张开。盒子上有复杂的雕刻。其中一个似乎是某种徽章。

    “谢谢你，肃顺，现在把它们收起来吧。”最后一条手臂缩回，男孩又恢复到了不那么令人惊慌的状态。他为什么不利用这种力量逃跑呢？看起来真的很容易。他得到的生活真的那么好，他愿意用自由来交换吗？不对，或许是被洗脑了？大概。

    当盒子放在他面前时，他的思绪被打断了。“我相信你会自己戴上的。像我这样的女士是不会跪下的，我相信你明白。”

    “嗯，是的……”他咕哝着，但当他爬近并试图抬起靴子时，他没能把它们抬起超过几英寸。又尝试了几次，他就已经像狗一样气喘吁吁了。

    菲尔斯女士看着他的挣扎，咯咯地笑起来。“抱歉。”就听肃顺这么说，一只巨手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轻松地拿起两只靴子，放在他身边。“你年纪更大，确实应该比肃顺更强。”

    砂金只是点点头，试图忽略那得意的语气。他努力用手控制双脚，但最终还是成功地将双脚都放进了里面。这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契合。难道是他的主人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的脚做了模子之类的？不过这样他也不会原谅这个人。

    “做的好！”她哼了一声，兴奋地拍着手。“现在，你试着站起来吧，应该可以吧～”女士又沉思了，一手叉在腰上，一手和素顺的手交缠在一起。巨臂再次消失，恢复成整齐的弓形。不用说，在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它成功了。他又站起来了。因为它们非常合身，所以他的脚不能动也没关系。走路感觉很别扭——菲尔斯女士指示过他——但他能做到。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迈出了第一步的小鹿。他只能猜测，大概有一个小时，这个女人把他当作一个装扮的娃娃。对她来说，他可能就是这样的人。

    在这令人筋疲力尽的几分钟结束时，他发现自己穿上了一件黑色天鹅绒外套，上面有精致的白色蕾丝边饰。正面和袖口饰有银色纽扣。里面是酒红色和青色的马甲，蕾丝细节增添了华丽的外观。领子上挂着一个大栗色领结，上面挂着流苏。整体搭配黑色长裤，两侧饰有银色纽扣。鞋子由简单的棕色皮革制成。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个贵族，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奴隶。

    他的主人试图提出的任何反对意见都会被“嘘”一声制止——有时瞪一眼就足够了。

    “噢，你看起来真是神圣极了。太棒了，真是令人高兴！对吧，肃顺？”男孩点点头。菲尔斯女士低头对他微笑，然后她的目光又回到了东陵。

    “剩下的就在马车里完成吧～你的……脑袋看起来还是一团糟，不过应该很容易解决……”她嘟囔道。走出密室的过程很混乱。看着一个手臂奇特的大孩子扛着整个衣架，这感觉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梦。当他走出去时，光线刺眼。

    “好啦～到了。哦，对了，肃顺，阳伞。”她说着，打了个响指。男孩用惯常的那只手伸进一个衣架，拉出一把遮阳伞，递给菲尔斯女士接。她点点头，满意地把它塞到砂金手里。他接过它，把它举过头顶。这伞对遮阳很有帮助。他的主人走在他身边。

    “呃，菲尔斯女士，我真的很感激这一切……但是……为什么？我只是……一个奴隶。”他低声说道，看向她。他们的目光短暂地相遇。

    “很简单。我不会带着污秽到处走动。我为自己在时尚方面的天赋和美丽感到自豪。这也反映在我的奴隶身上。那些不符合我标准的人会在比赛中被淘汰。……就像我们要去的那个一样。”她高兴地解释道。

    两人继续前行，一辆马车缓缓出现在了视线之中。一匹马在前面，但仅从体型来看，它显然不完全正常。有人坐在前面，掌握着权力。“你的主人要求你在场时不要看起来‘像狗屎’。”

    砂金在剩下的路程中只是点头示意，环顾四周，观察周围的环境。尽管周围有酒吧和其他房屋，但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周围似乎也没有任何执法人员，所以这破坏了“向陌生人寻求帮助”的逃跑计划。

    砂金差点撞到马车地时候还在陷入沉思。肃顺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但他能听见马车后面衣架的嘎嘎声。菲尔斯女士不太温柔地把他领了进去，而她和他的主人则走到了马车前面。后面有一张长凳，他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主人也把相机扔进了他现在坐在里面的小“房间”里。房间里有两张长凳和一张窗前的小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他不情愿地拿起静止的录音设备，放在旁边的长凳上。外面传来的嘎嘎声停止了，小门打开了，肃顺爬上楼梯，关上了身后的门。

    男孩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马车缓缓前行。他们被允许互相交谈吗？苏顺自己看起来不太爱说话。菲尔斯女士通常强迫他这么做。他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谈谈。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他咕哝着，把手杖放在一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这么有礼貌……砂金觉得不好意思。他自己坐着，双腿稍微分开，向后靠。这是他这几个月来最舒服的一次？他清了清喉咙。

    “那么，呃，你的……你的眼睛。它们——它们……你瞎了吗？”他问的有些强行。确实没有一个温和的方式来问这个问题。

    「……菲尔斯女士只是想让我看着她的眼睛。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你连在这里都不能脱下来？”

    男孩把头偏向一边。“她会发现的。”

    “什——”

    肃顺指着油灯。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有一个奇怪的黑点回望着他。啊。那确实会发现。

    “我没有理由不服从。但是，你，”他停顿了一下，“可以不用那么拘谨。如果你足够安静，请随意抱怨。菲尔斯女士不在乎说什么，除非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我真的没有兴趣在这里谈论我。我甚至不想思考......”砂金低声说道，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接下来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他凝视着窗外，欣赏着路过的风景，而肃顺则一动不动，不知看向哪里。他思考着这个男孩是否经常做白日梦。当他把目光从窗户上移开，回头看向对方时，他发现对方正在轻轻地前后摆动双腿。他真的只是个孩子。他的目光很快就被打断了。

    “请别再盯着我看。我能感觉到。”

    砂金挠着脖子，紧张地笑了笑。“哦，哈哈，我只是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