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第11/16页)

群陌生人抬了出去，连一句质疑、反抗的话都没有说。”

    姜荣有很多话想说，只不过那会儿他正在吃香蕉，嘴里也塞满了香蕉。等他把一整根香蕉吃完后，刚想说话，就发现其中的一名白大褂已经按吩咐用白布条勒住了他的嘴。

    就这样，在没有一丝抗议声中，带头大哥姜荣被一群白大褂架上手推车拉了出去。而在他的同房病友赵明看来，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带头大哥了。

    担心只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当那晚的夜幕完全合上之后，看上去几乎奄奄一息的姜荣被重新推了回来。还没等急切的赵明表示一下关心，他就率先开了口。

    “那帮狗娘养的让我醒着开刀！那帮狗娘养的——他们——让我——醒着——醒着——开刀！”姜荣上气不接下气地啜泣着，晶莹的泪珠第一次打Sh了这个坚强、冷酷少年稚nEnG的脸颊。即便在那个周一早上的升旗仪式上，饱受折磨和侮辱的带头大哥也没有轻易掉下泪来；然而此时，在这个只有两个小家伙守护的病房中，他却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那帮狗娘养的！！”

    整个晚上，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姜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只刺猬的形状。赵明默默注视着他的后背，什么话也问不出来。他觉得这个小男子汉肯定在手术室里遭受了难以想象的侮辱和痛苦，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问，只有时间才能慢慢抹平他身T和心里的创伤。

    不过这种消极的状态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两天后，带头大哥姜荣又恢复了往日的机警和活力。不过对那天在手术室里究竟受到了什么待遇，带头大哥则是三缄其口；无论赵明用什么方法试探、询问，他都不肯透漏半个字。唯一能给出的回答就是，“我在那里面度过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