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_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10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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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109节 (第2/2页)

处?

    瞧他笑的那模样,真没想到,这样的男人一旦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也能笑成这般,与寻常男人别无二致呢。

    ……

    沈棠宁忽觉发上一重,似乎谢瞻在自己的发上簪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摸到了一片柔嫩的花瓣。

    她诧异地看向他。

    “这花极美,也很衬你。”

    谢瞻看着她说道。

    热辣的阳光透过头顶蔷薇的花叶洒落在两人的身上,他就这么低头看着她,面上好似无甚表情,幽黑的眼眸深处却仿佛汹涌着波涛骇浪一般,是那样地guntang,沉重。

    以至于沈棠宁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无法长久地与他对视,仓促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发上那朵粉艳的蔷薇转瞬就变作了千斤重,她伸手想要去摘掉。

    “我想起我还有些事……”

    “等等,”谢瞻攥住她的胳膊,“先别走,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话中的意思是征询她的意见,问她是否想听,可手却攥得她那样紧,紧得沈棠宁甚至感觉到了疼,根本无法挣脱开。

    “什么话,你说,我听着。”

    沈棠宁只好道。

    谢瞻抿了抿唇,凝视着她乌黑的婵鬓,直过了好一会儿,方如下定决心般。

    他一字一句,郑重地道:“团儿,你若喜欢这架蔷薇花,等有空闲了我也在静思院里栽两丛,这样以后每年这个时令,咱们一家三口都可以如今日这……”

    “谢将军,原来你在此处,当真是巧啊!”

    忽然有人大笑着叫道。

    谢瞻顿住。趁着这空隙,沈棠宁迅速挣脱了谢瞻的手,快步走了。

    藏在松林下的秦王没听清谢瞻在与他那小丫鬟说什么,倒是看清楚了远处来的人。

    榆林县令与昨日一样穿得甚是正式,头戴乌纱帽,身着绣鹭鸶补子的青色大袍官服。

    见到谢瞻他眼睛一亮,顿时脚底生风,十分没眼力见儿地凑到了谢瞻跟前笑道:“谢将军您忘啦?昨日下官还说今日来拜见您,今日特备了菲仪来看您老,不成敬意,不巧适才去上房寻您,那位长忠兄弟说您不在,下官本欲打道回府,没成想就在此处遇见了您……”

    “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沈棠宁已经走了,谢瞻没耐烦听他奉承,冷冷打断了榆林县令的喋喋不休。

    榆林县令忙尴尬地笑,“呃呃,是这样,下官与县中诸司今夜在春风楼设下了宴席,略备了几桌薄酒,邀请您与秦王殿下一同前去,咱们商议一下明日的和谈事宜。”

    沈棠宁回了房中,傍晚,锦书过来说谢瞻和秦王去了春风楼赴宴。

    沈棠宁问道:“谁的宴?”

    锦书说:“好像是榆林县令,是商议明日和谈之事吧。”

    “这春风楼一听名字就不正经,我看八成是个青楼楚馆!”韶音嘀咕道。

    沈棠宁皱眉。

    “他要去哪儿都与我们无干,早些洗漱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入夜,沈棠宁睡在他旁边的抱厦里,想白天发生的事。

    女人似乎天生便总是多情感性的,自从知道谢瞻那日亲吻过她以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她想不明白谢瞻为何要亲吻她。

    毫无疑问,那是个没有任何情.欲之色的吻。

    或许是出于对她生病的心疼,愧疚,又或许是朋友之间的情意?

    她觉得一切好像都只是她的自作多情,那样自然是最好的,因为谢瞻曾不止一次地对她说过,他不喜欢她。

    她明明也知道,谢瞻一直不肯纳妾是为了永宜县主,就在圆姐儿取名那日,永宜县主还与他在家中私会过。

    可谢瞻看她的眼神……

    沈棠宁想起那眼神,便忍不住呼吸困难。

    以前她没有注意过,如今她却觉得谢瞻的眼神变了。

    他的眼神总是那么地灼热地追逐着她,不管她走到何处,只要一转身,她总能在那双幽黑的双眼中看到她的影子。

    里面好像有一团在燃烧的火焰,一经触碰,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便能将人迅速点燃,围困在熊熊烈火之中,直至燃烧殆尽。

    这种感觉实在糟糕,又令人难以装聋作哑。

    良久,沈棠宁深深叹了口气,翻过身看着青纱帐上映照着的淡淡月光。

    如果和谈顺利,没有任何变故的话,她应该很快就能离开谢瞻,回到京都。

    罢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沈棠宁闭上了眼。

    二更时分,沈棠宁被一阵开门声吵醒。

    她本来就睡得不沉,听到动静迟疑了一下,坐起身来,想了想,还是躺了回去。

    过了会儿,长忠过来拍门把她叫醒。

    “您快去看看吧,主子他喝多了!”

    沈棠宁一惊,明日就要与契国和谈,谢瞻今夜喝得烂醉如泥,这可如何使得?

    一面心里骂谢瞻不知轻重,一面衣服都来不及换便连忙跑去了上房。

    谢瞻在躺在床上呼呼睡着,喝得满脸通红,看样子是醉得不轻。

    锦书去端醒酒汤,韶音则给他脱鞋,和沈棠宁一道主仆两人把谢瞻衣服脱了。

    韶音嗅了嗅脱下来的外袍,气愤地道:“姑娘,上面过真有脂粉味,不信您闻闻!”递给沈棠宁。

    沈棠宁闻了闻,那股子刺鼻的味道熏得她头脑一冲,直接把衣服丢到了地上。

    “谁?干什么!”

    谢瞻睡得正沉,感觉有人“啪啪”拍他的脸,脸火辣辣地疼,硬是把谢瞻拍醒了,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愠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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