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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似载给古宜年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由下往上拍的角度。里头的男人的那张脸无疑十分英俊，动作却难以言说——几乎全裸，T恤往上拉，露出半个饱满的胸乳，再下去是眼熟的腹肌，而后，自然状态下的rou根耷拉在一边，两节手指插入了本不该存在的花xue里，两瓣光洁的rou馒头泛着湿润的水光。

    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

    啥啊这是？

    古宜年从无语到震惊花了5分钟，然后在第5分01秒的时候回过神，立即拨通了程似载的电话：

    “程似载！你他妈什么时候去T国做的变性手术？！”

    电话对面的男人捻了捻手上的黏液，慢吞吞道：“当然是——没有做手术，我昨天早上起床洗澡，才发现下面突然变成了这样。”

    “那你去看了医生没有？”

    “我去看了医生，检查得出的报告结果是一切正常，非常健康。”程似载躺倒在床，想起医生好奇但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诶，这种奇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阿年，你要不要现在过我这儿来试试？”

    “试啥——”古宜年的脸蛋蓦然一红，大声道：“你丫有病吧？这一天天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我马上到你那边，你可别乱跑！”

    “行。”

    20点17分，程似载在客厅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从A市到B市，要花2小时15分。程似载默默算了算时间，心跳如雷。

    门锁扭动，裂出一条门缝，古宜年刚要说话，就被拽住了衣领往屋里拖：“诶诶诶——诶呦！”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摔到了沙发里。

    程似载的俩手掌撑在他脑袋两边，俯视着他，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

    “姓程的，你别以为自己生病了我就不敢打你！”古宜年一脸嫌弃，扒拉他的下巴想把人推开：“滚远点。”

    程似载抓住他的手掌亲了一口，说了一句：“我不。”就顺势坐到了他腰上。

    古宜年才发现这人的情况和气味不太对，再扭头一看，茶几上散乱放着的十几罐啤酒，打开了起码一半。

    他皱起眉头：“你喝酒了？”

    “对啊～”程似载脸颊泛红，笑得开心，又亲了几口他的手，然后往自己胸口上放。

    正值夏季，程似载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和一条四角内裤。而古宜年先前看到那张照片后产生的冲击还未消去，眼下又碰到了当事人温热的肌rou触感，只觉得怪异得很，不太适应。

    “你放开。”古宜年用力挣了几下，见挣脱不开，只能勉强心平气和道：“我在来这儿的路上联系了几个人，他们会在这几天安排专业的医生帮你检查。”

    手到了腹部位置。

    “进行检查的这段时间，你要戒烟戒酒戒海鲜，不许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许到处乱跑。”

    手到了那里。

    古宜年握紧拳头，拼命拉开距离。

    “我和你一起面对。”他说得认真，漂亮的眼睛像一汪平和安静的湖水，坚定且可靠：“你不要害怕。”

    程似载愣住了。

    趁着人愣神，古宜年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把他推开站起来。

    程似载躺在沙发上不说话。

    古宜年松了口气，揉了揉手腕被抓疼的地方，没好气道：“你收拾收拾跟我到A市………算了，还是我来吧。”

    程似载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你咋哭——是哪儿疼吗？”他被这人的眼泪吓得立即跪到地毯上，伸手探他的额头：“头疼？”

    又摸向他的腹部：“还是这儿？很疼？现在能起来吗？！”古宜年紧张得声音发抖：“120的急救电话是多少来着？！”

    然后他的脸被程似载的手托住，嘴唇也被印上了温热的柔软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