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男人早上都会有的 (第1/2页)

    再次醒过来车已经又停下了，男人在驾驶座上划手机看着新闻，应该停好一会了，“醒了？”

    林君如还没清醒，但还是依言点点头。

    “那下车吧，到了。”

    沈延卿拿了他湿透的衣物，还有那件外套，衣服早就不滴水了，但还是有股很重的味道，他好像没闻见一样，在车外面等他，也不催，本来想掏兜抽根烟，但是因为抱着衣服不太方便，只好作罢。

    等林君如慢慢悠悠地出来，沈延卿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别动，”林君如的脸有点红，他伸出手背试了试温度，“有点烧，可能有点感冒，一会吃点退烧药吧。”

    林君如晕乎乎地点了点头，沈延卿看他脚步有点发虚，把行李箱也从他手里夺了过去。

    与他mama喜欢的红木材质不同，沈延卿家里是跃层房，以灰色调为主的极简风格，家具摆件也是清一色的标配，除此以外没什么太多其他的摆设。

    他家没什么生活气息，家里看着都像不常有人住。

    十月份地暖还没开始供应，北方的天气冷。林君如刚进去甚至打了个哆嗦，沈延卿看了他一眼，把空调打开调至暖风。

    林君如想了半天，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词来描述，如果非要说，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没有人味。

    大概大家都有感受过，人们经常做饭活动的区域会更温暖一些，有时候冬天从客厅回屋，甚至屋里会比外面还要冷点。

    沈延卿把他带到二楼的侧卧让他躺下，他把行李箱停在墙根，出去拿药的同时顺手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一套流程做的熟练至极，没有丝毫卡顿。

    再能折腾林君如现在也有点折腾不动了，他后知后觉地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疼，趁着这功夫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草草洗了个澡，把自己扔在床上。

    钻进被子里以后，他把睡衣垫在身下，把手里刚顺手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红霉素软膏拧开，挤到手指上给自己上药，昨晚太累了忘上药了，下面还有点痛痒。

    他揉了一会就又被刺激着好像又有尿意了，想到今天的事，他脸有点发烫，泄愤般涂了好多在上面，心里把昨晚那个男的和折腾一晚上的自己骂了不下十次。

    沈延卿正在客厅看书，听浴室的水声停了，他重新加热了一遍牛奶，才端着牛奶来林君如的房间。

    一个人住惯了的他本来习惯性地想推门直入，他突然想起来林君如已经16岁了，于是松开门把手，敲了敲门。

    刚上完药还处于真空状态的林君如听到敲门声身体僵硬了一瞬，确保把被子掖好之后他才说“请进”。

    沈延卿看林君如已经躺下了，先把牛奶和药放到床边了，揉了揉他露出来的一点发顶，“起床把药喝了再睡。”

    他看林君如不动，浑然不知男孩在内心挣扎怎么起来才能不那么尴尬，他还不太习惯跟人相处，甚至是一个，孩子。

    还以为自己语气又不好了，轻咳一声，还有点不习惯，

    “听话，啊。”

    林君如不得已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有点闷闷不乐，“我没穿内裤。”

    沈延卿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觉得有点好笑，心里也软了下来，

    “跟爸爸还害羞什么啊。”

    林君如脸更红了，还是不太乐意，他这副孩子样惹得沈延卿脸上也有了笑意，他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主要是特温柔，林君如都看呆了。

    沈延卿乐了一会，拿手把林君如的头发揉乱，“好了，不逗你了，趁热喝了。”

    林君如这才注意到沈延卿专门给他热了牛奶喝，他从六岁开始就没在睡前喝过热牛奶了，不知道沈延卿为什么有这个习惯了。脑子里又胡思乱想沈延卿每晚端着一杯热牛奶喝的嘴边一圈奶泡泡的模样。

    对比了一下男人笑着的样子，他莫名觉得一点都不违和，直到男人说了下一句，

    “专门给你热的，小孩子要多喝牛奶。”

    小孩子…？林君如回过神，看着男人真诚的眼神，有点不知道作何反应，但是等沈延卿走了，还是拿起来喝了个干净，奶衬得连药都是甜的。

    林君如这一觉睡得特别不安稳，可能是因为这一天睡太多了，意识挺清醒的，但是生病的身体又疲惫不堪。

    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半夜想上厕所，但是又不敢一个人去，他拽了拽身旁人的衣角，但是女人睡得很香，没醒。

    外面有发情的野猫在打架，发出粗鲁的吼声，小林君如吓得不轻，更不敢去了。

    他夹着一泡尿在被窝里，试图让自己继续睡下去。

    捱了一会，母亲突然从两个人躺着的床上坐起身来，七岁的林君如立马伸出小小的手拉着mama的衣角，低声喊了句，“mama。”但是女人却像没看见一样头也没回地穿了拖鞋走出去。

    小小的林君如根本没什么力气，因为抓着衣角顺着惯性拽着摔倒地上，磕得嘶嘶抽冷气。他也不生气，拍拍睡衣，爬起来赶紧跟着母亲走。

    好似这一幕发生过很多回，林悦溪踏着夜灯在街上走，小小的林君如就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追啊追啊，追累了他就哭，这时候母亲才会回过头来看他，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喃喃着，“我只剩你了，小如。”

    林君如忍着尿意瑟瑟发着抖，努力伸长胳膊回抱住母亲，“我也爱你，mama。”

    场景突变，林悦溪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窒息感又再一次充斥着林君如，模糊间，眼前这个人又变成了赵瑞斌，小林君如哭喊着，拳打脚踢，但那个人怎么都不肯放下自己。

    林君如是在这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的，但是梦里的他却毫无反抗之力，随着手关节渐渐收紧，他也逐渐脱了力，眼前发黑，眼睛发直，憋不住的尿淅淅沥沥地顺着小腿肚滴答在马路上。

    意识到自己在失禁，林君如羞愤到要死，他扭头看到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