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娚_015肠壁被撑开,湿滑的Y体顺着指缝溢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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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5肠壁被撑开,湿滑的Y体顺着指缝溢出 (第1/2页)

    015肠壁被撑开,湿滑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

    "母亲大人。"我恭敬地行礼,弯腰时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檀香味直钻入鼻腔,混合着房间里陈旧木头的气息,让整个氛围更显凝重而压抑。

    "坐吧。"她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冷冽如冬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依言坐下,屁股刚触到硬邦邦的木椅,就感觉到心跳加速,静静等候她的训示。房间里光线昏暗,烛火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在嘲笑我的不安。

    "听说你昨晚睡得不好?"她突然问道,语气平淡却像一根刺直戳心底。

    "还好…"我含糊其辞地回答,喉咙发干,勉强挤出这两个字,脑海中不由回想起昨夜的纠缠与喘息。

    "是吗?"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刀锋般锋利,"那为何半夜三更还在外面晃悠?"

    我心头一震,如坠冰窟,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件事。汗水瞬间从额头渗出,掌心湿滑,正踌躇该如何解释时,她又开口了:

    "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她放下眉笔,转过来看着我,那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只是关心一下而已。"

    "谢谢母亲关心。"我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脸上强撑着微笑,但内心已如惊涛骇浪,恐惧和愧疚交织成一张网,将我紧紧缠绕。

    "不过…"她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像鞭子抽在空气中,"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儿子,而不是其他什么人。明白吗?"

    我愣住了,不明白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了我和父亲的禁忌关系?那隐秘的亲密、那些深夜的喘息和触碰……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如被利爪撕扯,疼痛难忍。

    "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她犀利的目光刺得我无处遁形,仿佛能直透我的灵魂,看穿所有肮脏的秘密。

    "孩儿愚钝,请母亲明示。"我低头认错,声音颤抖,额头几乎贴到膝盖,试图用这种卑微姿态掩饰内心的慌乱。

    "呵呵…"她轻蔑地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刺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背着我干的好事?"

    "母亲!"我惊恐地抬头,脸色煞白,"您误会了…"

    "不必解释,"她打断我的话,手掌用力一挥,空气中仿佛响起鞭鸣,"我自有判断。只是…"她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来。"

    "父亲他…也是出于无奈…"我试图为他辩解,声音弱如蚊鸣,脑海中闪现父亲那温暖的怀抱和粗重的呼吸,矛盾的情感如潮水涌来。

    "无奈?"她嘲讽地说,嘴角扭曲成一个冷酷的弧度,"我看他是早就图谋不轨了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把你接回家?"

    "不是这样的…"我急切地想要澄清,身体前倾,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椅沿,指节发白。

    "够了!"她厉声喝止,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不想听你们的歪理。今天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从即日起,你必须离他远点,不准再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已不言而喻,那未尽的话语如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可是…"我还想争辩,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声音哽咽。

    "没有可是!"她斩钉截铁地说,拍案而起,桌面上的茶杯微微颤动,"这是命令,你必须遵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沉默了,内心充满矛盾和痛苦。一方面,我知道她说得对,这样做确实违背伦理道德,社会规范如枷锁般束缚着我;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割舍对父亲的感情,那种炙热的渴望、肌肤相亲的快感,已深深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两种力量拉扯着我,让我痛不欲生。

    "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她见我迟迟不语,有些恼怒地追问,声音尖锐如针。

    "我…"我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恐惧在翻滚。

    "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她冷冷地说,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也罢,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

    说完,她起身走向书架,从中取出一封信笺。我定睛一看,赫然是父亲当年留下的遗书!信封泛黄,边缘微微卷曲,散发着陈年的墨香和尘埃味。

    "你可知这是什么?"她高举信封在我面前晃动,那动作像在炫耀一件致命的武器。

    "这是…父亲的遗书。"我战战兢兢地回答,声音颤抖得不成调,目光死死盯着那封信,仿佛它随时会化作毒蛇咬来。

    "没错。"她得意地笑道,那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带着胜利者的狂妄,"这里面记载着他生前的所有心愿。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希望我能照顾好你,让你平安长大。"

    "那又怎样?"我不甘示弱地反驳,胸中涌起一股怒火,声音虽小却带着倔强,"这跟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的心上,"因为按照遗嘱,如果你做出任何有辱门楣的事情,我就有权剥夺你的继承权,并且永远逐出家门。"

    我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就是她的底牌?利用父亲的遗愿来要挟我?脑中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崩塌,冰冷的绝望从脚底升起,蔓延全身。

    "你…你太过分了!"我愤怒地控诉,声音破裂,泪水在眼眶打转。

    "过分?"她讥诮地说,眼睛里闪烁着冷光,"比起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丑事,这点算得了什么?"

    "我们并没有…"我试图辩解,身体颤抖着前倾,试图抓住一丝希望。

    "够了!"她再次打断我的话,声音如鞭子般狠厉,"我不想再听任何狡辩。现在,要么你乖乖听话,远离那个老狐狸;要么就收拾行李,滚出这个家门。你自己选择。"

    我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天旋地转。短短几分钟内,我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整个人都懵了。汗水浸湿了后背,衣服黏在皮肤上,冰冷而黏腻。

    "给你的期限是一个月。"她居高临下地说,声音如判决书般无情,"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的改变。否则…"她扬了扬那封遗书,信封在烛光中晃动,投下诡异的影子,"一切休提。"

    说完这些,她转身离去,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呆。直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像一记重锤砸在心上,我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完了…"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声音在喉咙里低低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我机械地走出房间,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徘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话语,以及她那威严的姿态。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太残酷了,简直就像一场噩梦。阳光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温暖,只有内心的寒意在肆虐。正当我六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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