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发现以前（6） (第2/2页)

疼染红了。

    程予嫣拿着莲蓬头洗净脚上的提拉米苏，沈东冬捱在程予嫣身边坐下了，不顾莲蓬头撒出的冰水浸Sh了她的长KK管。

    程予嫣回头望她，「我只是暂时不想说，你…，唔。」

    话还没说完，覆上的唇瓣剥夺了她的声音。

    沈东冬的理智是冰冷的，但她的吻总是温柔的。

    程予嫣的身子被那温柔软化了，连带松开她握着的莲蓬头。

    掉进了浴缸里的莲蓬头失去控制，冲出的水流不住反弹它的身子，它在狭小的浴缸里弹来弹去，毫无目标的乱S，像跨年时夜空中散下的烟花。

    水浸Sh两人的衣衫，落下的水珠滴滴答答。

    不知道谁先关上了水龙头，却没有人记得要止住这个吻。

    在那吻里，沈东冬的手抚上程予嫣白皙的腿，小腿到大腿是沿岸的城池，巡哨的手指像是确认，确认那里再没沾上一点提拉米苏。

    程予嫣轻喘着气，阻止了沈东冬的手，却阻止不了她想要更靠近沈东冬的慾望。

    她挨近了沈东冬的身子，沈东冬解去她的上衣。

    唇瓣偷偷的分开了，带着不想分离的气息。

    想起了什麽，程予嫣一眼认真的望向沈东冬。

    「总经理，你相信我吗…」她喃喃，低语，细碎不清，像是个忘了搁上问号的问题。

    沈东冬看着她，短暂沉默。

    「相信什麽？」沈东冬问，没有办法接受句子里的不清楚。

    程予嫣抬眸，说得自然，「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没料到是这句话，沈东冬愣了下，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些日子，她冷惯的眸，被添上太多温柔。

    一眼望去，有时，会找不到那眼里本有的冷。

    「…我相信你。」沈东冬说，淡淡一笑。

    这话落下，沈东冬低眉搁上的吻，再次掠夺了程予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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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一个长期失眠的人来说，那经历过多少次辗转反侧，睁开眼却仍能见着的夜sE，就像宣告时间失去了尽头。

    在那样夜晚里，沈东冬m0黑起身，罩上睡袍的她，打开了床头的小灯。

    注意到程予嫣白皙的肩头不知道何时露出了被子外，沈东冬温柔地替她盖妥了。

    刹那，沈东冬的视线搁浅在程予嫣熟睡的面容里。

    这些在一起的日子，她不只一次如此刻般庆幸，庆幸程予嫣是个睡得好也容易睡的nV子，因为那样的她，不会被沈东冬失眠的毛病打扰。

    沈东冬拿过床头的手机，想今天早上罗昀绮替她下载的电子杂志。

    程予嫣像抓准时机似的，咕哝的说了句不清不楚的梦话，她翻了个身，头自在地捱上沈东冬的腿，彷佛把沈东冬的大腿当成了自己的枕头。

    沈东冬低眉，眼底的笑意淡淡，已经很是习惯。

    这一年多以来，如此的夜晚，伴随沈东冬不见好转的失眠，此情此景几乎成为两人生活里的日常。

    没多想的沈东冬按开手机，萤幕却显示指纹解锁失败，要她键入密码。

    沈东冬这才注意到自己拿到的是程予嫣的手机。

    前阵子程予嫣的手机掉了，两个人去了趟手机行，沈东冬以为程予嫣会买最新型的手机款，没想到结帐时发现程予嫣挑了一只跟她一模一样的。

    我们现在不同公司，用情侣机也没关系吧。发现沈东冬的好奇，程予嫣回答的一派轻松。

    但那样子…，太轻松了，反而显得有点刻意。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发现这件事的当下，沈东冬只觉心一紧，她不发一语，在店员面前搁下信用卡。

    程予嫣困惑，嗯？你怎麽了？

    你选了跟我一样的款式，应该我付。沈东冬说，难得把话说的模糊，说得程予嫣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反驳。

    一样的手机、一样的睡袍，连心跳的节奏，似乎都一模一样了…

    什麽时候，习惯了身边有她，习惯了彼此一样的世界。

    沈东冬低眉，正要放下程予嫣的手机，但当萤幕解锁的显示褪去，迎上她视线的，是文字、是手机主人还来不及读取的讯息。

    看清那讯息，沈东冬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