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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

    「很让人心动啊！」程光均说，不知道说的是顾湘云还是顾湘云的提议。

    顾湘云站起来，伸个懒腰转移自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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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还没有被打动。

    「等你消息啰。」顾湘云头再次平视程光均的时候，已经换上她雍容有度的强大。

    顾湘云转身离开，还记得带上她的外带咖啡，然后丢进垃圾桶，头也不回的迈开大步。

    顾湘云回到公司就直奔顾二哥的办公室，程光均那边没有确定的答案，那么她就没有时间再等了。

    「顾总裁您……」部门空间占了一整层，看到的不管手边东西在有忙或者没有，全部都推开椅子站起来。

    顾湘云伸手表示招呼，也表示大家忙不用管她，然后直接往里头办公室推门走进去。

    顾二哥皱着眉头看着顾湘云不请自来，顾湘云也没跟他客气。

    「合作。」顾湘云劈头就来这么一句「我真Ga0不懂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你是怕被我吃了还是怕我山寨你？拿你的研发成果当成自己的？」

    顾湘云走进顾二哥的办公桌，顾二哥抬眼，嘴角依然不肯松动。「你要知道大哥上位对你也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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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湘云盯着顾二哥。

    彷佛一世纪这么久，顾二哥开口，清冷的「跟你也一样。」

    顾湘云眯起眼睛，手指捏着辨公桌的桌缘，努力不让这金属变形。

    「我可以给你──」

    顾二哥打断了顾湘云的话，「你已经在掉下来了。」

    「对我也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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