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舔肛尝精到cao服冠军亲哥_N头夹肿sD被缚哭求G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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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头夹肿sD被缚哭求G (第3/8页)

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白色痕迹。

    “哥,你的味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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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景深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他看着林砚嘴角那抹刺目的白色,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砚爬上床,将虚软的陈景深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哥,舒服吗?”

    陈景深把脸埋在林砚的胸膛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砚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低头亲了亲陈景深汗湿的额发,感觉到哥哥似乎有什么心事,便状似无意地开口。

    “哥,我听赵教练说,你当年高三那场省内选拔赛,本来是夺冠热门,怎么后来……突然就退赛了?”

    林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随意地聊天。

    然而,怀里的陈景深身体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林砚关于退赛的提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陈景深心中激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靠在林砚温暖的胸膛上,汲取着那份令人心安的力量。林砚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温柔地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后背,用无声的行动传递着耐心和理解。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林砚感受着怀中哥哥平稳的呼吸,心中那份想要探寻真相的念头却如同悄然生根的藤蔓,越缠越紧。哥哥的过去,那些他未曾参与的岁月,如今都成了他迫切想要了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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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没有安排集体训练。赵教练让陈景深去办公室整理一些积压的旧队员档案资料,为即将到来的省联赛做准备。

    林砚恰好路过办公室门口,看到里面只有陈景深一个人在埋头整理,便笑着推门进去。

    “哥,一个人忙活呢?我来帮忙。”

    陈景深抬头看到是林砚,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小砚?你怎么来了?不用训练吗?”

    “今天下午自由活动。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无聊,我来陪陪你,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林砚说着,便卷起袖子,走到堆满档案的文件柜前,“这些都要整理吗?可真不少。”

    办公室里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淡淡霉味和墨水味。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投射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一条条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带中缓缓飞舞。

    两人并肩开始整理。林砚嘴上和陈景深聊着队里其他队员的各种趣事,比如谁训练时又偷懒被赵教练抓包,谁在食堂吃饭时闹了笑话,气氛轻松而愉快。但他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锐利地扫过手中每一份泛黄的文件。

    “哥,我记得你高三那会儿,咱们学校田径队特别厉害,出了好几个省里的尖子呢。像那个跑短跑的张扬,还有跑中长跑的李默,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林砚状似随意地问道,手指从一叠档案上拂过。

    陈景深正低头将一份份档案按照年份和项目分类,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手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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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扬后来去了省队,听说前两年还拿了个全国比赛的铜牌。李默……他高考后就没再练体育了,好像去读了师范大学。”

    “哦……”林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哥你呢?你当年1500米可是咱们市里记录保持者,大家都说你肯定能进省队,甚至国家队的。”

    陈景深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避开了林砚投来的目光,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后来……出了一些意外,就没再继续了。”

    “意外?”林砚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景深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只是加快了整理的速度。

    林砚见状,也不再逼问,只是将注意力更加集中在手中的档案上。他有一种预感,那个“意外”,或许就藏在这些积满灰尘的纸张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大部分档案都是些常规的队员注册信息、训练记录和比赛成绩。

    就在林砚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纸箱最底部的一个硬质文件夹。文件夹的颜色比其他的都要黄旧一些,边角也有些磨损。

    林砚心中一动,将文件夹抽了出来。打开它,里面只有薄薄的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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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上面的一张,标题用加粗的宋体字写着——《市立三中田径队队员退赛申请证明》。

    林砚的呼吸瞬间屏住了。他的目光迅速向下,落在了申请人姓名一栏——陈景深!

    旁边清清楚楚地写着退赛项目:男子1500米。

    而最让他心脏猛地一缩的,是落款处的日期。那个日期,如同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他的记忆里——那是他高二那年,突发急性肾炎,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的日子!

    怎么会这么巧?

    林砚拿着那张薄薄的证明,手指却感觉有千斤重。纸张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脆弱,边缘泛着毛边。上面的墨迹也有些黯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像一把把小锤,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心脏。

    原来,哥哥当年放弃的,是这样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原来,那个所谓的“意外”,竟然和自己有关……

    林砚的脑中一片空白,各种念头纷乱地涌现。他想起哥哥在提到过去时那总是带着一丝怅惘的眼神,想起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包容,想起他在跑道边看着自己时,那复杂而温柔的目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混杂着震惊、困惑、愧疚,还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心疼,瞬间将他淹没。

    陈景深并不知道林砚此刻内心的波澜壮阔。他整理完手边的一摞档案,直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转头想问问林砚进展如何,却看到林砚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脸色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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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砚?你怎么了?找到什么了?”陈景深走近几步,关切地问道。

    林砚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想将手中的证明藏到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景深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熟悉的退赛证明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就像一只被人撞破了秘密的小鹿。

    “哥……”林砚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举起那份证明,目光紧紧地盯着陈景深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依旧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陈景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伸出手,想要拿过那份证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砚,这个……都过去了。”

    “过去?”林砚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但随即又压了下去,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急切,“哥,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当年你退赛,是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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