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1 (第2/3页)

，送她进梦想的舞蹈系，怎麽知道，这句话成了她十八岁的遗言。」

    成了他人生中永远的遗憾。

    说话的时候，他没什麽表情，嘴里的好像都是别人的痛苦悲伤，他的手却冰冷且颤抖着，她才发现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平静。

    「你知道吗？当人被剥夺自我意识，长期服从他人命令，会变成一种可怕的习惯。」

    「什麽习惯？」

    「没人给我下命令，我完全不晓得未来该怎麽办，不想去军校又不知道自己想g嘛，像无头苍蝇一样。」渐渐意识到，他似乎缺少常人该有的某一部分。

    「那後来呢？你怎麽决定来啓元读书？」

    他有点无奈有点自嘲地说：「我拿着志愿表，在我妹的灵前，一间间一科科的问她。」

    「蛤……」不过，她读啓元的原因更没营养，没立场说他。

    「她希望我做我想做的事，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不知不觉变成这样了。」他清楚自己有问题，也清楚哪里出了问题，却仍是束手无策。

    「傅益诚……」

    真希望她够聪明，聪明到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而不是似懂非懂，聪明到能够让他心里好过些，而不是呆坐在旁边搭不上话。

    「美杏，我很对不起你。」

    「你昨天不是说过了，而且说了好几次。」

    「我会一直说到满意为止。」他坦诚以对，「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自以为你是个害羞清纯的nV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