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收溃兵存草民 (第14/14页)

唯有村民们低沉的啜泣声。

    高老汉颤巍巍地爬起来，看着满地的屍体，眼中没有得救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他看着廖化，颤声道：「廖……廖将军，您杀了许公子……许家不会放过高家村的……我们……我们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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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化转过身，看着这些惊恐万状的草民。这就是大汉底层百姓的悲哀，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

    「高老伯，这大汉的天下，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了。」廖化指了指身後的卧牛山，「山上有水，有地，虽然日子清苦，但至少能像个人一样活着。跟我们上山吧。」

    村民们互相看了看。他们看着地上的世家少爷屍体，又看了看自己被砸烂的家园，终於明白，他们已经被这残酷的世道逼上了梁山。

    「上山！我们跟将军上山！」二狗大喊起来。

    高老汉长叹一声，对着廖化躬身拜了下去：「老朽……愿率全村老小，追随将军。」

    山风吹过，带走了村落里的血腥味。廖化站在废墟中，感受着这数十名村民归附时，虚空中隐隐传来的一丝奇异震动。那是民心，也是这乱世中除了刘氏龙气之外，另一股虽然散乱却无处不在的「人道之气」。

    他体内的「黄天荡寇法」似乎因为这股气息的加入，运转得更加流畅。

    「不求一世之功，但求基业常青。」廖化心中暗道。他知道，这卧牛山，将是他廖化在这汉末乱世中，真正紮下第一颗钉子的地方。而东汉的崩溃，将是他长生路上最壮丽的背景。

    天色渐暗，一队衣衫褴褛却眼神坚定的人群，在廖化的护送下，缓缓朝着深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