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幼年回忆/牵引/扇R/桌下亵玩 (第1/2页)

    宋霖培养宋桓是按着对下一任家主的要求去培养的，宋桓也没有他的期望，从小就展现了非凡的天赋，一直按照宋霖给他规划的方向发展得很好。

    宋桓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他的授业恩师是江南人，老爷子年纪大了，想回江南本家养老，宋桓那时才十岁，年纪小小已经想法大大，他和宋霖提出他想跟随老师去江南读几年书的想法，宋家根基在京城，他去江南读书，正好能和江南同龄人有个同窗之谊，为以后入官场积累人脉，宋霖同意了。

    宋桓是夏初去的江南，宋柯是年末出生的，年节时宋桓本是打算回到京城，但感染了风寒再加上那一年雪下得颇大，天气严冷，路不好走，宋桓就没回到京城，只递了书信回家。

    待到第二年年末宋桓回来时，宋柯已经会走路了。

    宋桓当时是十几岁出头的年纪，身量体格随了父亲宋霖，在同龄人中都算是长得高的那一批，因是年节，宋柯穿了一身喜气的大红色衣裳，眉眼还未长开但煞是可爱，才到膝盖的漂亮小团子，宋桓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弟弟。

    弟弟被他抱起来时，因着从未见过宋桓，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眉眼漫上委屈，想挣扎着下来，看见父亲宋霖就伸出短短细嫩的手，“爹爹，抱！”

    宋柯还小，话还说不明，字都是一个一个往外蹦的。

    宋霖接过去了，宋柯缩在宋霖怀中悄悄看他，宋霖对着宋柯介绍他道：“这是哥哥，在江南读书，过年了，就回来了。”

    “过年！过年！”小孩子只听懂了这个，在宋霖怀里高兴了起来，然后揪着宋霖的衣服，向外扭，“玩！出去玩！”

    “让哥哥陪你去吧，爹爹还有事。”宋霖将宋柯放了下来，放在了宋桓的腿边，小孩子会走是会走，只是还不太稳，父亲走了，有点懵懵地扒拉着哥哥的裤腿，抬起头，怯怯地看向少年宋桓。

    宋桓蹲了下来，摸了摸宋柯的头，哄道：“叫哥哥，带你出去玩。”

    “哥……哥哥？”小孩子喊道。

    “诶，乖。”

    然后抱着宋柯，去到了庭院。“下来。”宋柯在宋桓怀中扭一扭，喊道。小团子喜欢玩雪，雪是冰冰凉凉、洁白洁白的，因着穿着厚重，蹲下身的样子也是慢吞吞的，像开在雪地里的小小红灯笼，宋桓看他艰难地伸出手，抓了地上一把雪在手中，捏了捏，看了看，又往嘴巴里塞，可能是觉得冰了，又吐出来。

    然后又慢吞吞起身，差点没站稳，晃了晃，开始在雪地里撒欢跑着向前，跑了几步，又停下，扭过头，看见宋桓在他身后，又继续跑。

    小团子跑起来步子不大，速度也不快，憨态可掬，尤其是跑几步就要扭过头确认宋桓是跟着他的，更是让宋桓对他喜爱值蹭蹭上涨。

    跑累了，小脸蛋上晕上了红晕和汗水，停在原地，向宋桓伸手，“抱！回，饭饭！”

    宋桓抱起宋柯，将手伸进宋柯的外衣，隔了一层贴身小衣摸了摸宋柯的背，已经汗湿了，怕他感染了风寒，跟小团子解释道：“哥哥先带小柯去沐浴，换一身衣服，再带小柯去吃东西好不好？”

    “好！吃！”

    小孩子牙牙学语的可爱样子，又逗得宋桓笑了笑，脸贴着脸，额头抵着额头，跟小团子亲昵地碰了碰。

    清俊的少年做事颇为细致认真，给宋柯周身都涂抹上清洁的皂角，拿了干净巾帕，沾上水轻柔地揉搓起小团子来，小团子平日可能是被伺候惯了，让抬手就抬手、让伸脚就伸脚，乖得不得了。

    到了年岁，宋柯学了一段时间规矩后，进教坊司第一次考核时，还向周围的小朋友炫耀过他有一个好哥哥，得了周围一众羡慕的眼光，小小宋柯接收到这些目光可得意了，得意的后果就是被管事以不够恭顺为由，屁股被加罚了几鞭子。

    回家跟哥哥抹眼泪时，哥哥知道缘由笑骂了一句：“该！”本是抹药的大掌转为扇向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又给红肿的屁股添了几分绯色。

    宋柯小时一应该进行的对身体管教的课程基本是经由宋霖之手，宋桓回家时，偶尔会由宋桓接手。

    这个时代接受的通识教育就是双性人是作为床上玩物存在的，宋桓对宋柯的感情在宋柯长到一定年纪后很自然地多了几分情人间的黏腻，又聚少离多，因而两人总是格外珍惜相聚的日子。

    宋霖年长宋柯太多，围绕他的基本是复杂的官场事和成年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他很少同宋柯讲这些，但宋桓不同，少年人